第731章 三号必须加入的理由 (第1/2页)
周奕和陈严的一致看法,就是三号会去找妓女,或者卖淫女。
周奕解释道:「这个三号,是个精虫上脑的家伙。」
潘宏杰觉得「精虫上脑」这个比喻,非常生动。不由得感慨,到底是年轻人,用词可真时髦。
只是他哪儿知道,周奕只是沾了时代的便宜。
「既然在抢劫过程中他的兽慾没能得到发泄,那就很有可能在这之後,去嫖娼来泄慾。」
「而且按照谢警官的分析,这人如果是曾经奸杀过女性且未落网的话,那他在犯罪之後是会抱有侥幸心理的。加上这人本来就没什麽纪律性,为人轻浮,所以即便其他同夥警告,他八成也是听不进去的。因此去嫖娼的可能性非常大。」
「没错。」陈严补充道,「而且我认为,发廊、按摩店这种地方是重点,歌舞厅和夜总会这种地方反倒是其次。」
「为啥?」夏宇好奇地问。
潘宏杰笑道:「小夏还是年轻啊,歌舞厅、夜总会,那是讲究情调的,去的都是唱唱歌、跳跳舞、喝喝酒,然後意兴阑珊了再进行交易。可前面周奕分析过了,这个三号,文化程度低,猴急,这种人哪有什麽闲情逸致啊,肯定喜欢直截了当地进行皮肉交易。懂了吧?」
「哦……这样啊,明白了……」夏宇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潘宏杰说:「那就查本地那些从事非法性交易的发廊和按摩店?」
周奕点点头:「这个应该不难查,各地派出所对辖区内的这种地方,基本都是有掌握的,请他们配合就行了。」
自从改革开放市场经济之後的很长一段时间,很多城市的街头巷尾,都有那种亮着暧昧灯光的发廊和按摩店。
用老郭的话来说,这种店门口虽然贴着美发的标语,但你进去要是能找到一把剪刀都算你赢了。
里面是干什麽的,大家自然都懂,毕竟一到晚上,小粉灯照亮的可是一群穿着清凉、坦诚相待的女性。
而且用的都是透明的玻璃门,外面经过的男人有几个能忍住不放慢脚步多瞄两眼的。
当然九成九的,都是有贼心没贼胆的。
这些从事非法色情交易的按摩店和发廊,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堂而皇之地就这麽开在那里。
周奕上一世刚从警的时候,还确确实实只是个初出茅庐的新兵蛋子,对这个现象非常不理解。
但後来师傅张宁给他做了一番解释後,他就明白了。
原来在黑和白之间,还存在着一些不可言说的灰色地带。
当然具体原因,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周奕又补充道:「而且我估计这个工作量可能不会有我们想像得这麽大。因为现在年底了,而卖淫女这个群体大部分都是异地卖淫的,应该有一部分已经回去了,只要找剩下还『坚守岗位』的这些人去了解,就行了。」
潘宏杰双手一拍膝盖,站起来说:「好,那就很清楚了。刚才讨论的这两个重点,我现在就向指挥中心汇报。希望眼下的搜捕工作,能够有一些成效。你们先休息一下,抽支烟提提神,然後再看看这些资料里,还能不能提炼出什麽线索。」
潘宏杰拿着手机起身离开了,周奕却对他说的希望搜捕工作有成效不抱什麽希望。
一来是如果真有发现,潘宏杰和向杰两位领导肯定会收到消息。
二来是周奕想到了黄金宝,假如他真的是这夥人的其中一个,那他还在正常上班这点,不就正好契合了陈严的理论吗?
灯下黑,毕竟比起逃亡,不动声色地当做什麽都没发生,才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是这样,那他不禁要产生疑问。
上一世的四月一号,黄金宝为什麽要突然抢劫杀人呢?
动机是什麽?
不会仅仅因为丢了工作就突然这麽丧心病狂吧?
潘宏杰离开去打电话汇报後,夏宇主动站起来开始收拾吃剩的饭盒。
另外三人也帮忙一起收拾。
陈严搓了搓手说:「天太冷了,我去找服务员要点热水。」
很快坐着的就只剩下周奕和谢青山了。
谢青山认真地翻着桌上的资料。
周奕开口道:「谢警官,你结婚了吧?」
周奕一问,谢青山不由自主地看向自己的左手。
刑警,即便已婚了,也基本上都不会戴婚戒。
即便戴也只在办公室,出任务时肯定摘掉,因为不方便,抓捕搏斗过程中戒指很容易成为累赘,划伤自己,甚至造成骨折。
「周奕,你喊我名字就行了,别客气,我调来跟着潘队这小半年,没少听他和其他同事夸你。」谢青山笑着说。
「那我叫你青山哥吧。」
谢青山温和地笑了下,然後说:「结婚了,是不是我这年纪看着就像已婚人士啊?」
「没有没有,你又不显老,看着很年轻啊。就是气质上,感觉你像是那种很顾家的人,所以才这麽问的。」
「是嘛,那你看得还挺准的,我结婚快三年了,我老婆是我小学、初中、高中同学。」提到妻子,谢青山自然地流露出了笑容。
「青梅竹马啊,真好。」周奕说着,掏出今天下午买的那盒玉溪,抽出一根问道,「青山哥来一支吗?」
谢青山摆摆手:「我不抽菸,而且我老婆怀孕了,也闻不了烟味。」
「这样啊。」
见周奕打算收起烟盒,谢青山赶紧说:「没事儿,你随便抽,我不介意,而且估计这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周奕说着,点了一支烟。
周奕感觉在这点上,谢青山、陈严和夏宇都挺像,夏宇和陈严都不爱抽菸。
尤其是陈严,明明有个堪比香炉的师父,却没沾染上这种恶习。
反倒是周奕,老刑警的习惯让他抽起烟来挺顺手的。
当然,日常他也很少抽菸,主要还是办案的时候,有时候不抽一支不得劲。
「青山哥什麽时候当爸爸啊?」
「预产期三月中旬。」
「是嘛,那快了啊,恭喜恭喜,你一看就是个好爸爸。」
「没有,其实还挺紧张的,感觉要学的东西有很多。」
「儿子还是女儿?」
「不知道,家里老人催着找关系要看,我跟我老婆的态度都是生男生女都一样。」说着谢青山笑道,「不过我倒是更希望是女孩儿,因为我可能会更喜欢女儿一点。」
周奕连连点头:「女儿好,女儿懂事,不像儿子,小时候太皮了。」
谢青山连着说了两句「都好」,然後问道:「你呢?应该还没结婚吧?」
周奕把一张刚才擦嘴的纸巾摊开,然後掸了掸菸灰说:「我这还早呢,我还有太多事要做,不着急。」
谢青山用过来人的语气说:「其实也别觉得早,早结婚也挺好的,个人问题解决了,才能更好地投入工作嘛。」
周奕笑道:「还是青山哥有觉悟。」
「没有,就是我的个人感受。毕竟工作是永远做不完的。」
周奕伸了个懒腰:「是啊,确实永远都做不完啊。」
这时,陈严和夏宇回来了,一人手里端着一个玻璃杯,里面不是水,而是黑乎乎的液体。
「嚯,这什麽玩意儿?药吗?」周奕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