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祸事再起(求月票) (第2/2页)
这话听得周奕一阵犯恶心,因为总有一些三观不正的人,拿当初的真爱当做後来出轨的藉口。
可事实上,除非因为生死而分离的,否则能分开的根本就不叫真爱。
想想肖冰和董露,那种连生死都能超越的,才叫真爱。
崔招娣这种,不配提真爱两个字。
讽刺的是,她这个情人,当初因为穷被她的父母逼着当上门女婿。
现在却已经混出了一番名堂,过上了让她遥不可及的生活。
所以她对黄金宝的鄙夷和不满就越发的甚嚣尘上了。
因为她觉得如果不是和黄金宝结婚,那前任现如今的优渥生活,都应该是她享有的。
这就是人性最恶毒的地方。分手是她父母逼的。
决定是她自己做的。
前任现在优渥的生活是他自己努力来的。
说不定还有他现任妻子的帮助与扶持。
黄金宝当上门女婿,也是她同意的。
结果她一个都不怪,就怪黄金宝耽误了她的幸福人生。
周奕觉得这女人简直了。
当然她那个前任也不是个东西,有老婆孩子了,还跟旧情人勾搭,甚至还趁着老婆孩子不在家,把人弄回家里偷情。
「你这个情人,姓什麽叫什麽?家里住在哪儿?哪个单位的?」周奕冷冰冰地问道。
听到周奕问自己情人的信息,崔招娣瞬间紧张了起来:「你……你们要干嘛?」
「找这人核实情况啊?要不然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说谎,然後给你丈夫送饭。」
「我真的不知道黄金宝去哪儿了啊,我没骗你们……」「少废话,你不交代那就跟我们先回公安局!」
崔招娣害怕事情闹大,只能犹犹豫豫地说:「他……他叫谢……伟,是个国企干部,去……去年调到了咱们这儿的热电厂工作。」
「热电厂?哪个热电厂?」周奕惊讶地问。
「就……就是黄金宝上班的那个热电厂……」
周奕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忙问道:「崔招娣,黄金宝他有没有发现你跟这个谢伟偷情?」
「没……没有吧,我……我们很小心的。」
周奕却不这麽认为。
现在没发现,不代表以後也不会发现。
出轨这种事,除非及时悬崖勒马,然後老死不相往来,永远烂在肚子里。
否则只要继续下去,就算再小心也会有翻车的那天。
而周奕想起了一件事,就是上一世黄金宝作案之前,黄金宝被热电厂开除了。
虽然当时并没有详细查明他被开除的主要原因是什麽,以及开除这件事,是否和他之後的作案有没有关联。但开除肯定是个事实,而且这大概率是三月份黄金宝回阳曲老家的原因。
因为当时他是被开除,但未离婚的状态。
现在崔招娣这个情人的信息一曝光,答案就基本明了了。
肯定是上一世的二月底,黄金宝意外发现了自己老婆和单位领导的私情,然後冲动之下打了人。
热电厂是国营单位,国营单位一般不会轻易开除工人。
除非是引发了重大安全事故,或者是得罪了有话语权的领导干部。
那一切似乎就合理得多了。
黄金宝上一世最後走上极端,背後看来不光隐藏着一二零案,还隐藏着婚姻的背叛。
虽然周奕并不想同情任何犯罪分子,但黄金宝这个悍匪的人生轨迹,确实有点惨。
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既然都发现奸夫淫妇的事了,上一世黄金宝为什麽没有杀了崔招娣和谢伟?
如果说不杀崔招娣,是因为看在女儿崔霖霖的份上。那谢伟可就没什麽免死的理由了啊。
除非,这人後面不在肃山了?
但未来的事,周奕本来就不可能找到答案。
但他可以往过去找答案。
「崔招娣,我问你个问题,你要仔细想,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听周奕这麽说,她顿时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在谢伟之前,你还有过情人吗?」
崔招娣闻言,身体猛地抖了下。
她刚要摇头,周奕却目光如炬地提醒她:「想好了再回答,别撒谎!」
瞬间,她的脑袋就僵住了,双手不断揉搓了老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有……倒是有过,但……那都是许多年前了……」
「具体点……」
「就……以前我们医院……药房来了个小伙子,我们俩……好过一阵。不过那都是很多年前了……早……早就是陈年旧事了。」「具体哪年的事?」
见周奕打破砂锅问到底,崔招娣急得都快哭了:「这……这都七八年前的事了,具体哪年我真不记得了,後……後来那个男的莫名其妙失踪了,我俩就断……断了。」
「失踪?!」陈严立刻看向了周奕。
……
石屏山公园巡山队的办公室里。
一个戴着狗皮帽子,穿着巡山队背心的男人,正拿起老白乾的玻璃瓶,然後猛灌了一口。
一大口白酒下肚,这人瑟瑟发抖的身体也渐渐停止了颤抖。
他伸出脏兮兮的手,直接抓起一把已经冷掉的猪耳朵,塞进嘴里贪婪地嚼了起来。
电视机里,已经没有节目在播放了,只有雪花不停地闪烁。
里屋,老李依旧鼾声如雷。
那人把桌上的食物都吃完後,刚想再找点吃的。
突然,敲门声响了起来。——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的瞬间,那人的身体像一头野兽一样,猛地就绷紧了。
「开门!」门外有人喊道。
里屋老李的鼾声,随之变小了一些。
那人看看门口,又看了看里屋。
犹豫了几秒钟,一咬牙,朝门口走了过去。
他一只手开门,另一只手却伸到了後腰。
门开了一半,门口站着的,是一个穿警服的警察。
警察看了他一眼,埋怨道:「怎麽这麽墨迹,我还当屋里没人呢。」
「睡……睡着了……」
警察往屋里看了一眼,看到了桌上的酒瓶,还有里屋老李的鼾声,显然没有起疑心。
「你这脸,咋那麽脏啊。」民警皱着眉问。男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脸,尬笑道:「哦,前面出去路太滑,摔了一跤,没来得及洗。」
民警指了指男人,又指了指里屋说:「就你俩值班啊?」
男人点点头,侧过身子问道:「您要进来不?」
雪花不停地落在民警的帽子和肩膀上,他摆摆手道:「不进来了,那啥,你赶紧给你们领导打个电话,抓紧时间把你们巡山队的人召集起来,上面又下命令了,要再搜一遍山。」
「哦哦好……我这就打,我这就打……」
「那行,你抓紧时间打,让你们领导能找多少就找多少,人越多越好。妈的,我还得去联防队那儿。」民警说着,转身就走。
男人赶紧喊道:「辛……辛苦了啊。」
民警挥挥手,往外走,消失在了雪夜里。
大雪下了半个晚上了,地面上的雪已经慢慢积起来了。
民警手里拿着手电筒,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可走着走着,他突然发现不太对劲。
「干,好像走错了啊。」说着,他调转方向往回走。
手电光扫过旁边的树丛时,他的视线余光里似乎突然扫到了什麽东西。
他愣了下,立刻把手电方向又移了回去。
树丛里,有厚厚的积雪。
只是积雪的痕迹却有些奇怪,似乎是被人动过。
民警顿时就警惕了起来,拨开树丛,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
树丛里的雪乱糟糟的,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突然,民警瞪大了眼睛。
因为他看见,堆积起来的雪里,居然露出了一个人。
「完了,出事了!」他刚想冲过去查看情况。
突然感觉身後有动静。
他下意识地回头。可一棍子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太阳穴上,霎时间应声倒地。
但他还没有失去意识,本能地想起身。
可袭击他的那道黑影却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举起手里的木棍,照着民警的脑袋狠狠地连砸了七八下。
大雪依然纷飞,剧烈的喘息声里,雪地上绽放起了一朵朵艳丽的梅花。
直到民警一动不动为止,黑影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然後蹲下来,在民警身上一阵摸索。
很快,他就摸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掏出来看了下。
是一把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