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发疯祈求 (第2/2页)
闻舒放心不下,也跟着辗转难眠。
他都看在眼里。
“做一些越界的事时,他心里是清楚的,无非仗着霍漪爱他,认为他们这辈子绑定了,才肆无忌惮越过分寸界限,只不过是用他最害怕又最不觉得会发生的后果还给他,人要懂得,什么叫自作自受。”
段凌熠不是不知道一旦事发会如何。
他觉得霍漪会伤心难过,唯独,他们还是能在一块。
那么。
就破了他的侥幸和自信。
才能真正意义上的吃到自己做错事的痛。
闻舒看着他沉静又漫不经心的侧颜,“你说起来这么一套又一套,让我觉得,我当初对你太心慈手软了。”
盛徵州眉梢轻动,黑眸一寸寸下挪到她唇上,“你拿我跟他那种档次比?”
闻舒被这话噎住了,她反应过来冷笑:“档次?还分高低了?”
“我跟他,不一样。”他勾起她一缕头发,悠然把玩。
“哪里不一样?”
盛徵州俯身在她耳边,轻声漫语:“我从里到外,身和心,始终是你一个人的,我比他,干净。”
闻舒:“……”
他竟然会拿干净这个词来说自己。
可闻舒反驳不了。
盛徵州这点没说错。
有些人会在安稳中失了本心,越是认为在自己的安全区域,才越会滋生对挚爱之人的“轻蔑”,爱会改变一个人,同样,也能使人蒙蔽。
段凌熠是他自己丢了幸福的一切。
怪不得任何人。
闻舒紧绷的神经慢慢松下来。
她依偎在他怀里,“贪图什么也会失去什么。”
盛徵州敛眸,手一下一下轻拍闻舒的后背。
眸色却比夜色幽静。
他跟段凌熠最大的区别,是他从来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该做什么,他只是在庆幸,他对闻舒从未动摇过任何心思,他这一生本就如履薄冰,能抓住的这点幸福本就微末。
他捧在手里,慎之又慎,珍之又珍。
男人的爱,他自己也认为不值几金。
段凌熠就是一个例子。
盛徵州继续轻拍闻舒,一点点箍紧她的腰。
盛徵州忽然说:“闻想想。”
“嗯?”
他低头亲吻她发顶,“我不是段凌熠。”
“我此后,永远不会做让你伤心的事,我这辈子,会守着你,只守着你,我不会让你害怕有诸如此类的事发生,相信我。”
闻舒愣住。
本难受的心,被不轻不重攥了下。
不疼。
却全身血液都被温热了,渐渐汇聚在心脏,最后通向脸颊。
她没想到盛徵州会对她说这些。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不会任由她胡思乱想。
闻舒窝在他胸口,脸整个埋进他柔软的深蓝色羊绒毛衣里,轻轻回应了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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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凌熠的情况闻舒是知道几分的。
盛徵州把所有事情做的密不透风,一点蛛丝马迹没有留,闻舒中途得知段凌熠进了两回医院。
一次是因为酗酒。
一次是因为酗酒加吃了安眠药导致紧急情况。
段凌熠好像不再是那个被人称赞的商海黑马新贵。
甚至一次又一次想要见闻舒,他哀求,恳求,放下一切骄傲,想要让闻舒告诉他,霍漪葬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