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代价是什么 (第1/2页)
徐三丁不赞同地劝说道:“大人,夜长梦多啊!”
“但他毕竟是太子,死在咱们手里,你觉得上头查过来,咱们能逃得过吗?倒不如把他捆了送过去,咱们又没动手,他们想怎么处置太子,是他们的事,咱们还卖给那位一个人情,岂不是一举两得,说不定上头高兴了,还有机会升官呢!”
李兴昌虽然是个不折不扣的贪官,但他胆子小得很,也就敢借着这县令的官职,搜刮点民脂民膏,让他处置了太子,这种事情他可做不来,贪财被查出来了顶多是抄家,可杀了太子,他的九族都保不住。
徐三丁欲言又止,李兴昌直接拍板定论,“此事就按本官说的去做!找几个机灵点的人,明日一早你跟着一块,将他送走。”
……
县衙外,宋今禾仍固执地坐在路边,刚才被扔出来时,她掌心在地上磨破了皮,这会正渗着血珠子,混着脏污的灰尘,瞧着颇有些骇人。
“也不知道裴砚卿怎么样了……”她叹了一口气,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幻想出裴砚卿被县令和他的狗腿子们吊起来,拿浸了盐水的鞭子,狠狠抽打他,还拿烧得通红的烙铁往他身上烫。
而且,地牢里肯定很脏很臭,裴砚卿会不会夜里还会见到老鼠,老鼠会闻着他身上的血腥味来啃食他的伤口吗?
光是想想,宋今禾就已经毛骨悚然了。
她又转身看了一眼身后那扇紧闭的大门,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宋姑娘,你还真在这啊!”
荣澈脚步踉跄地从马车里跳下来,跑到宋今禾面前。
“怎么还哭了?”
宋今禾这会正烦心,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语气冰冷地骂道:“滚开。”
他凑近时,呼吸间还透着一股浓重的酒气。
一个喝得烂醉的酒鬼,还贴脸挑衅她,换做谁都不会给他好脸色。
荣澈微微瞪大了眼睛,被骂得有些无辜,一旁的小厮瞧不下去,替他辩解,“宋姑娘,我们公子今日在酒桌上听说了云棠村的事,还听说有个姓裴的撺掇村民们去县衙门口聚众闹事,他放心不下你与裴公子,连饭都没吃几口,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我们公子对你事事上心,你怎么能对我们家公子这般无礼!”
宋今禾板着脸,没说话。
“行了,少说两句吧你!”荣澈抬手拍了小厮一下,示意他闭嘴。
稍微说两句,适当卖卖惨得了,说得多了就变味了。
“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裴先生呢?难不成……他真被抓了?”
荣澈不说还好,一说宋今禾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她双手挡着脸嚎啕大哭,把一旁的荣澈吓得瞬间噤声,不知所措地推了推一旁的小厮,“都怪你,说那么多,把她弄哭了吧!”
听着他们主仆二人互相推诿,宋今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哎呀,宋姑娘,你别哭了,不就是闹事被抓了嘛,我有钱,我帮你打点一下就好了,那李大人就是个财迷,只要钱给够了,裴先生保管没事!”荣澈拍着胸脯向宋今禾担保,“那牢里,我都去过一回呢!我那黑心肝的便宜爹给我捞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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