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5章 秦言打丈夫 (第2/2页)
秦言瞧着他这样,有点犯愁。
她有巧劲,但没有大力气,叫她把一个醉鬼从浴缸里弄出来,千难万难。
可夜里冷,浴缸中的水已经有些凉了,再这样下去他非得生病不可。
秦言想着,转身就走。
她是想快点叫两名副官上来帮忙。
手却被攥住。
程天循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得并无醉态。
他说:“那天你说亲亲我,叫我‘程天循’,我还以为咱们关系不错。”
秦言:“我们关系一直很好。”
“你不想要更好一点吗?”他问。
秦言知道他话里有话。
“你到底想说什么……”
话音刚落,程天循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松松将她拖入了浴缸。
春寒料峭,又是半凉的水,秦言忍不住打哆嗦。
程天循按着吻她。
哪怕醉酒、哪怕平时似个火炉,在浴缸里泡久了,他浑身冰凉;浴缸又太小。
秦言被他压着,四周是水与滑溜的浴缸壁,她无处借力,寒意从她后脊流淌过全身。
她打冷战。
而她还在月事中。
“程……”
话未出口,又被堵住。
程天循失了理智,似要撕开她衣裳,秦言的手扼住了他脖子。
她颇有点手劲。
程天循呼吸不畅,终于离开了她的唇,秦言的手指痉挛般掐住他脖子。
她用了全力。
“我冷!”她面色覆盖一层寒霜,“这个天,我还有月事,你把我拖入冷水里?你立马给我滚下去,不反思妥善不准再上楼!”
她松开了手。
程天循呛咳两声。
秦言重新换了衣裳,叫女佣上楼,把客房的小会客厅壁炉重新点燃。
她头发也湿了。
烧壁炉挺慢的,秦言感觉自己一个劲发抖。
正好壁炉柜子上有一瓶酒,是上次她和程天循没喝完的葡萄酒,秦言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记得那天喝酒后,心口热、掌心脚心都热。
一杯酒下肚,她却似更冷了,浑身打颤。
女佣点燃了壁炉,又给她翻出一条毛毯,这才退下去。
秦言反锁了门。
她坐在壁炉边半晌,头发干了大半,身子也暖和了;而不幸的是,她小腹开始疼。
她极少疼。
秦言熬了一会儿,越来越难受,摇铃叫女佣上楼:“再给我煮点姜汤红糖水。”
女佣道是。
秦言没有再反锁门,等女佣端热汤给她。
片刻后,有人进来。
回头就瞧见了程天循。
“别生气,我今晚睡楼下客房。你疼得厉害?我可以叫军医给你开点止疼药。”程天循道。
秦言只迟疑了一秒,点头:“好。”
程天循似暗暗松了口气。
止疼药半夜送到了别馆,秦言喝了酒,又喝了红糖姜汤,还吃了止疼药。
也不知道哪一样起了作用,她躺在卧房床上睡着了。
程天循下楼后没有再上来。
翌日早起时,他已经不在家。
秦言睡了一觉,就不生气了。她对人投入的情感比较少,故而不会对任何人太失望。
对程天循,她也很宽容。她以前告诉过他,她几乎不会去讨厌任何一个人。
如果这个人做的事太过分,秦言会主动远离他。
她小腹不疼,不过没什么精神。
有点头重脚轻。
她没有自己开车,叫副官送她去了报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