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当年的真相 (第1/2页)
酒杯碎裂的声响猝然炸开,鹿杳愣了好几秒,才缓缓回过神,蹲下身去捡地上的碎玻璃。
她指尖刚触到碎片边缘,便是一阵锐痛,一道细细的口子裂开,殷红的血珠渗出来,顺着指腹缓缓滴下。
“DNA验证结果……竟然这么低。那我到底是我妈和谁的女儿?”鹿杳喃喃自语。
此时,电脑屏幕又亮了一下,谢砚礼的消息弹出来,是一连串担忧的消息。
鹿杳坐回桌前,吸了吸鼻尖,敲了一行简短的话发过去,便再没看屏幕。
海城的夜那样静,静得只剩下风声和心跳。
……
次日,精神病院。
鹿杳提着包再一次去了杜春娇所在的精神病院,推开了病房,就见杜春娇精神萎靡地躺在床上。
看来,杜春娇这段时间没白受折磨。
鹿杳走了过去,神色淡然地将手中的礼盒放下:“是我。”
话出口,床上的杜春娇才如惊弓之鸟般爬起来,伸出手抓住鹿杳的手,声音颤抖:“杳杳,求你了,让你爸爸放我走吧!”
这句话出口,鹿杳神色冷漠地看了过去。
杜春娇顿时就如同被吓到了一样,立刻松开了鹿杳,疯狂地后退:“我错了,我错了。”
鹿杳听着忽然笑了,走了过去伸出手抬起杜春娇的下巴:“错了?”
杜春娇一听,立刻重重地点了点头。
鹿杳却伸出手狠狠地打了杜春娇一巴掌,“啪”的一声。
杜春娇骨瘦如柴的脸扭向一边,愣了好一会儿,半晌没有反应。
直到,鹿杳的这一句话出口,杜春娇才有了反应。
“我问你,既然鹿鸣是在结婚前就和你搞在一起,那当时他和我妈妈的新婚之夜,他是不是不在?”鹿杳说。
杜春娇怔了怔,终于有了反应,缓缓地点了点头:“是……那天晚上,是我用怀孕的借口把他叫了出去。”
她说完这句话后又顿了顿,忽然露出一抹近乎扭曲的笑,“你妈是沈家小姐,出身富贵又怎样?她嫁的男人,还不是抛弃她,选了我。”
“咔嚓”一声,鹿杳脑海中弦断了。
而杜春娇也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兴奋地看着鹿杳:“鹿杳!你也不过是你妈和别人偷生的孩子!”
鹿杳闭了闭眼睛。
怪不得,在她母亲去世之后,沈氏正式改名鹿氏后,鹿鸣对她的疼爱就不复存在了。
想到这里,鹿杳自嘲地笑了笑。
随后伸出手拽住杜春娇的头发,引得杜春娇惨叫连连,冷声发问:“第二个问题,鹿鸣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他的女儿?”
杜春娇忍着疼痛,声音嘶哑:“对啊,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纵容我带着鹿幼去病房气死你妈。”
“!!!!!他知道?!”
鹿杳震惊得难以置信。
杜春娇看着鹿杳如此,弯唇:“对啊,那个时候,他就在门口!”
鹿杳眼眶泛红,胸口气得剧烈起伏。
从前,她只知道鹿鸣出轨,把妈妈气病,又在妈妈死后没多久,就把杜春娇和鹿幼带进门。
小时候,她没有能力,只能签下股份转让权,将她的股份给了鹿鸣。
以至于鹿鸣后来能那么快掌控沈氏,再到后来,妈妈去世,沈氏正式改名鹿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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