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0章 噩梦袭来 (第2/2页)
“叫出去了?”袁媛心觉不妙,“你就让她一个人出去?”
钟君荣愣了一下,“有守卫啊!那两个杂皮还能把她咋样?”
“你不懂这种豺狼娘家人的手段。”袁媛摆摆手,想跟出去,但一看手里还拿着个吊瓶,实在走不开,只好朝电话窗口走去,拨打了一个号码……
此时的沈枫荷,已揣上户口簿,前往正大门。
她本想快去快回,可离大门的方向越近,她的脚步就越沉重,前世种种不堪记忆如开闸的洪流,汩汩袭来,侵蚀着她的身心。
[小荷,你被其他男人上过,你脏了,再也不是过去那朵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莲了,你还打了胎,更不会有男人要你,只有我不嫌你脏,不嫌你打过孩子,你好好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
那是她在做完小月子后,被王霁送到李庆首为她安排的小洋楼的第一晚,李庆首没有急着要和她发生关系,而是先通过贬低她来让她对自己产生依赖感和信任感,也就是情感操控。
如果换做从前,沈枫荷不会把这些话听进去,可在经历了和陌生男人发生关系,怀孕又打胎后,她好像失去了半条命,精神世界不再牢固。
在李庆首一巴掌一颗糖的攻势下,她逐渐失去对真伪的判断力,竟一度以为,李庆首是真心爱她。
她在接受了李庆首的示好后,便沦为了他的玩具,精神和肉体进一步被凌虐,直到李庆首忽然厌倦了她的乖巧和听话,开始用更加残暴的手段折磨她,以此发泄内心的兽欲与不满。
[你个贱人!当初要是像现在这么听话,不逃出去,咋会被其他男人坏了身子?我现在每次上你都会想到在我之前你被别的男人碰过,我就感到恶心!]
辱骂过后便是巴掌和拳头,以及粗暴的侵犯。
她一开始会挣扎会哭求,可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暴虐,到最后,她把自己变成了一具有温度的尸体,漠视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感受到她变得麻木,李庆首又戴上那幅深情面具,说他是太爱她了,才会被嫉妒冲昏头脑对她拳打脚踢,但也怪她自己,一切都是她的错。
[小荷,你一开始就该乖乖接受我,我承认我有时很过分,可也是你自己造成的呀,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拒绝我?]
[那件事发生后,你知道别人是怎么说你的吗?锦山镇小荡妇!你的名声都这么坏了,可我还是不嫌弃你,你就不能给我一点反应吗?像之前那样哭着求我也行呀,别让我觉得我是在上一具女尸。]
沈枫荷脚下一滞,她望见了那个魔鬼,隔着正缓缓打开的大门,他就站在那里,冲自己微笑。
霎时,沈枫荷如坠深渊,眼前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