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工家传人 (第1/2页)
半个月后,刘御带着大军向淮南进军,
大军走了几天,便来到淮南下辖的成德县城。
“殿下,没有想到已经到了成德,彧方才想起有一好友正是成德人,恰好引见给殿下。”荀彧催马来到刘御说道。
“哦,文若的好友莫非是刘晔刘子扬?听说他乃是先祖阜陵王刘延的后代,不仅善于研造发明,更是深通谋略,文若可否带孤去见他?”刘御眼中精光一闪,勒住马缰,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期待。
淮南之地,自古多俊杰,若能得刘子扬此等人才,无异于如虎添翼。
荀彧闻言,眼中亦是欣然之色,拱手答道:“殿下英明,正是此人。子扬之才,彧素所钦佩。
其智计深沉,洞察世事,非寻常腐儒可比;更兼心思灵巧,于器物营造之道,常有独到之见,实乃王佐之才。
今大军既至成德,正可借此机会,邀其一见。
若能为殿下所用,则大事可期矣。”
刘御颔首笑道:“甚好!文若既有此心,孤岂有不愿之理?
军旅之中,虽无佳肴美酒,然与子扬这般人物一会,亦是人生快事。
便请文若引路,孤倒要亲自会会这位阜陵王之后,看看他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诺!”荀彧应了一声,拨转马头,便在前引路。
刘御吩咐朱俊、曹操暂理军务,带着大军向寿春进发,自己则只带了少数亲卫,与荀彧并辔向城中行去。
成德县城虽不算大,却也市井繁荣,秩序井然。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行人往来,虽有大军过境,却并无太多慌乱之色,显是地方治理尚可。
刘御一路行来,默默观察着城中景象,对淮南的民情又多了几分了解。
荀彧熟门熟路,不多时便引着刘御来到一处僻静的巷陌。
巷子尽头,是一座朴素的宅院,青瓦白墙,门前并无奢华装饰,只悬挂着一块简单的木匾,上书“刘子扬居”四字,笔力遒劲,颇有风骨。
“殿下,此处便是子扬居所。”荀彧翻身下马,上前轻轻叩门。
片刻之后,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身着粗布短褐,面容清癯,眼神却异常明亮的童子探出头来,警惕地问道:“请问二位先生找谁?”
荀彧温言道:“烦请通报你家主人,故人荀彧来访。”
童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恭敬道:“原来是荀先生,我家主人常提及先生。
请稍候,容我入内禀报。”说罢,便转身匆匆入内。
刘御立于荀彧身侧,目光落在那扇简朴的木门上,心中暗自思忖:此等人物,竟甘于如此淡泊?是真名士自风流,还是待价而沽,隐于市井?
不多时,院内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伴随着脚步声,木门再次洞开。
只见一位身着素色长袍,身材中等,面容俊朗,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与睿智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出。
“叮咚,系统发现三国顶级文臣一名,正在分析对方的信息,请稍后片刻,姓名刘晔五维为:统帅74,武力66,智力98,政治94,魅力90。”
他见到荀彧,先是一怔,随即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拱手道:“文若兄!是哪阵香风把你给吹来了?真是稀客,稀客啊!”
此人正是刘晔刘子扬。
荀彧亦拱手还礼,笑容满面:“子扬,别来无恙?”
随即侧身,引向刘御,郑重介绍道:“子扬,这位便是我家主公,大汉楚王殿下,刘御刘殿下。”
刘晔闻言,目光倏地转向刘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惊讶,有审视,亦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激动。
他定了定神,连忙整了整衣衫,上前一步,深深一揖:“成德刘晔,拜见殿下!不知殿下降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刘御见他举止有度,不卑不亢,心中先有了几分好感,连忙伸手扶起,温言道:“子扬先生不必多礼。
孤久闻先生大名,如雷贯耳。
今日得文若引荐,特来拜访,望先生不吝赐教。”
刘晔直起身,目光与刘御坦然相对,沉声道:“殿下谬赞了。
晔不过一乡野鄙夫,何德何能,敢当殿下垂询。快请入内奉茶。”
说罢,侧身让开道路,引着刘御与荀彧步入院内。
只见院中打扫得干干净净,几株翠竹挺拔,石桌上还放着几卷书册与一个半成品的木构模型,透着一股浓浓的书卷气与匠人之巧。
宾主三人分宾主落座,童子奉上香茗。
刘御接过茶盏,轻轻呷了一口,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桌上的模型,只见那模型似是某种攻城器械,结构精巧,部件繁复,心中不由暗赞其巧思。
刘晔注意到刘御的目光,微微一笑,并未多言,而是转向荀彧,问道:“文若兄此次前来,莫非是随殿下大军出征?”
荀彧点头道:“正是。我主奉天子诏,兴义师,讨不臣,如今大军正欲进取淮南。
路过成德,我便向殿下举荐了子扬,殿下亦素闻子扬之才,故而特来一晤。”
刘晔闻言,目光再次投向刘御,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殿下欲取淮南,可知此地形势之复杂,朱元璋虽败,然其实力仍不可小觑,且寿春兵精粮足,此非易事也。”
刘御放下茶盏,正视刘晔,从容道:“子扬所言,孤亦知晓。
淮南富庶,乃兵家必争之地,若不能掌控,北方无宁日。
朱元璋虽败,然其兵力仍有三十万之众,又占据淮南、广陵,其子朱棣前几天又攻占庐江,实乃心腹之患。
然孤兴仁义之师,吊民伐罪,顺应天意,亦有信心荡平障碍。
不知子扬对此有何高见?”
刘御此问,看似寻常,实则已将球抛给了刘晔,既是考较,亦是试探。
刘晔端起茶盏,指尖轻抚温热的杯壁,沉吟片刻,目光扫过窗外摇曳的翠竹,缓缓开口:“殿下所言‘仁义之师,吊民伐罪’,晔深以为然。
然兵者,诡道也,兼以实力为基。
朱元璋虽非明主,然经营淮南多年,根基未稳亦非摇摇欲坠。
寿春城墙高厚,粮草充足,朱棣又新得庐江,互为犄角,此诚如殿下所言,非易事。”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眼中闪烁着智计的光芒:“然其亦有可乘之机。
朱元璋新败于淮阴,锐气已挫,且其麾下多为骄兵悍将,久据淮南,难免滋生安逸之心,上下之间或有嫌隙。
朱棣虽勇,然毕竟年轻,骤得庐江,立足未稳,若能施以离间,或可使其父子猜忌,自乱阵脚。”
刘御闻言,双目微亮,身体微微前倾:“哦?子扬有何具体良策?”
刘晔放下茶盏,走到石桌旁,拿起那半成品的木构模型,指着其中一个精巧的机关部件道:“譬如此物,名为‘投石机’,晔正欲改进其结构,使其射程更远,威力更大。
若以此等利器辅以云梯、冲车,寿春虽固,亦非不可破。然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他转过身,面对刘御,侃侃而谈:“殿下可先遣一能言善辩之士,携厚礼入寿春,名为犒军,实则刺探虚实,并暗中散布流言,言朱棣有异志,欲吞并淮南,自立为王。
朱元璋本就多疑,闻此流言,必生猜忌。
同时,殿下可兵分两路,一路佯攻庐江,牵制朱棣;主力则陈兵寿春城下,围而不攻,示以强大兵威,使其城内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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