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一个阴阳怪气,一个绵里藏针 (第1/2页)
舒姿感受到四面八方的视线,扇子掩住半张脸,语气里带着点无辜:
“你们都看我干嘛?穿红旗袍的人多了去了,总不能因为我今天穿了件红的,就说是我回来索命吧?”
“我这不好好站在这儿嘛。”
苏颜欢吐了个烟圈……其实是空的,烟斗里根本没点火:
“念棠小姐,你这件旗袍确实很显眼,但本探长办案讲究证据,不搞颜色歧视。”
【舒姿:穿红旗袍就要被怀疑?那我明天换件绿的】
【苏颜欢:本探长不搞颜色歧视。翻译:我也觉得是你但你放心我不会说出来】
沈逸淮靠在门框边,等她们说完才开口,语气不紧不慢:
“我们还在赵经理的卧室床头柜里找到了一张旧照片,照片上是两个年轻女人,背面写着一行字:姐妹一场,后会无期。”
他扫了一眼舒姿的方向,又收回来,把照片从口袋里掏出,放在茶几上,指尖在照片边缘轻轻点了点:
“照片已经有些年头了,不过其中的一个人,我倒是认识。”
苏颜欢愣了一下,探头去看那张照片:“你认识?谁啊?”
“左边这个女人,叫沈念,三年前百乐门的头牌歌女。”
“但是在三年前坠楼身亡,我当年跑社会新闻的时候跟过她的案子,最后官方定性为自杀。”
“至于右边那个女人,看着年纪小一些,眉眼轮廓跟左边这个有五六分像,应该是她妹妹。”
舒姿瞥了一眼那张照片,打开扇子掩住了半张脸,没说话。
苏颜欢看着那张照片,又转头看向沈逸淮,语气里带着点复杂的敬佩:
“沈记者,这是你角色卡上的东西?那你这信息量也太大了吧!”
“诶,你这角色卡到底写了多长啊?怎么背下来的?”
沈逸淮:“角色卡没写多少,有些是我根据线索推出来的。”
苏颜欢竖了个大拇指,“学习的好苗子。”
沈逸淮又从口袋里掏出那封信和一张当票,放在茶几上:
“另外还有一封信和一张当票。”
“信上没有署名,提到一笔旧账,说赵经理欠下的债迟早要还,看语气应该是熟人。”
“当票上写的当品是一只银质怀表,日期是三年前,签名是赵宝山。”
于时泽站在角落里,等他说完,才说:
“灶台下面有烧过的纸角,应该是账本的一部分,我去看过的时候,灰烬还是凉的,说明烧掉的时间至少在几个小时之前。”
方雨彤从手包里拈出一片焦黑的纸屑,放在茶几上:
“灶膛里找到的,上面有几个模糊的数字和一个‘赵’字,纸张质地和赵经理用的账本纸一致。”
她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地瞟了舒姿一眼:
“而且这纸屑是在后厨灶膛深处找到的,一般人烧东西不会塞那么往里,除非是经常用后厨的人,才知道哪个位置烧得最干净。”
舒姿挑了挑眉,语气不咸不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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