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街道办的现实与无奈 (第1/2页)
该死的诱惑!该死的、年轻气盛的身体!
杨大伟在心里暗骂一声,慌忙把水盆往地上一放,自己也顺势蹲了下去,试图用蜷缩的姿势掩盖住身体某个的“异常反应”。
只是……这蹲下的角度,视野变得有些微妙。
从下往上看去,某些原本就突出的“风景”,在逆光下勾勒出更加惊心动魄的轮廓,显得愈发“雄伟”。
要命!
杨大伟不敢再多看,赶紧把头埋进水里,胡乱地、飞快地搓揉了几下头发,算是完成了这趟充满“考验”的洗头工程。
然后他迅速端起水盆,也顾不上把水倒远,就地在水池边一泼,随即紧紧将空盆挡在身前大胯的高度,做贼似的,弓着身子,一路小跑溜回了自己那间倒坐房。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他长长舒了口气,努力平复着那颗怦怦乱跳的心和身体那不听话的躁动。“这谁顶得住啊……”
他无奈地摇摇头,穿越带来的不仅是记忆,还有这具十八岁身体最旺盛的荷尔蒙,真是甜蜜的烦恼,不,纯粹是烦恼!
待身体恢复平静,他找出一身相对干净点的旧衣服套上,拿着换下来的那身汗味、灰尘味混合的脏衣服走出小屋。
嫂子李秀荷还在门口收拾野菜。杨大伟把衣服递过去:“嫂子,衣服麻烦帮忙洗下。”
嫂子接过衣服,爽快地应道:“行,一会就给你洗了。晾上,明儿个差不多就能干。”
“谢谢嫂子。”
是的,杨大伟拢共就两身能出门见人的衣服。
今天这身要是不洗,明天他就得穿着湿衣服或者……没衣服穿了。这就是当下最真实的窘迫。
跟母亲打了声招呼:“妈,我去街道办问问情况。”杨大伟便溜达着出了四合院,朝着街道办事处的方向走去。
街道办是一座看起来颇有年头的四合院,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一个戴着老花镜、摇着蒲扇的门卫大爷拦住了他。
“小伙子,找谁啊?有什么事?”大爷上下打量着杨大伟。
杨大伟赶紧挤出笑容,态度恭敬:“大爷您好,我……我来是想问问找工作的事儿。”
“哦,找工作的啊,”大爷用蒲扇往里面一指,“西边第二间,找李干事,他管这个。”
“好嘞,谢谢您啊大爷!”
杨大伟道了谢,按照指引走到西边第二间办公室。
天气炎热,房门敞开着。他站在门口,探头往里望了望,只见一个穿着半旧中山装、戴着眼镜的青年干部正伏案写着什么。
这应该就是李干事了。
杨大伟轻轻敲了敲敞开的门,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恭敬:“李干事,您好。”
李干事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脸上没什么表情,公事公办地问:“有事吗?进来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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