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许大茂与傻柱的相亲相爱 (第1/2页)
傻柱正提着铁皮水桶从厕所出来,裤腿溅满深色水渍。
竹扫帚拖在身后,在土路上划出断断续续的痕。
许大茂就是这时候晃过去的。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吹着《红灯记》的调子,在厕所门口和傻柱擦肩时,鞋尖故意蹭了蹭尿碱发白的门槛。
等傻柱走远,许大茂才不紧不慢踱进去。
厕所里传出持续的水流声——那是唯一能用的水龙头在哗哗作响。
十分钟后,清洁队老王的嗓门炸开了:"何雨柱!你他娘糊弄鬼呢?"
傻柱刚在树荫下蹲稳,闻声弹起来冲回厕所。
门口聚起三两个看热闹的,伸头张望又迅速缩回——里面的气味实在呛人。
长条便槽沿上溅着新鲜的黄渍,水泥地汪着尿洼,还有个烟头在尿窠里打转。
石灰墙面上用粉笔写的"讲究卫生"四个字,第三个字已经被水汽洇花了。
"我半小时前才刷过的!"傻柱脖颈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手里的长柄刷还在滴着水。
许大茂系着裤腰带从隔间出来,一脸惊讶:"哟,这是怎么话说的?"他跺了跺鞋,鞋底在潮湿的水泥地上蹭出灰印,"要我说啊傻柱,你这活干得是越来越糙了。"
他凑近两步,压低声音:"要不……求求我?我帮你跟王队长说两句好话?"
傻柱的拳头捏得发白,扫帚杆发出吱呀的呻吟。
下午四点,同样的戏码又演了一遍。
这次是坑位后面墙壁上甩着的黄色点子,像刚和的稀泥溅上去的。
许大茂边洗手边叹气:"哎,我这肚子不争气,跑得急了点——辛苦你了啊,何、师、傅。"
傻柱看着许大茂的身影打定主意进行报复,今天提前下班在月亮门后边的煤堆旁蹲了半个钟头,裤管沾满了煤灰。
他听着前院传来的脚步声,把身子又往阴影里缩了缩。
许大茂哼着《沙家浜》的调子拐进月亮门,皮鞋跟敲在青石板上嗒嗒响。
黑影扑上来时,许大茂的哼唱卡在喉咙里。
一记闷拳捣在他肚子上,他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张着嘴发不出声,整个人蜷缩着跪倒在地。
傻柱的拳头照着后背往下砸,噗噗的像是捶打一袋粮食。
许大茂终于喘上气,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嚎,手指在青石缝里乱抓。
“让你……让你糟践人……”傻柱每说半句就落下一拳,汗水从鼻尖滴在许大茂的后颈上。
娄晓娥趿拉着布鞋从屋里冲出来。“打死人啦——”她尖叫着去扯傻柱的胳膊,被甩了个趔趄。她又扑上去,带着哭腔喊:“傻柱!别打了!要出人命了!”
杨大伟正蹲在前院门槛上抽烟,听见动静把烟头一扔,小跑着过来。
月亮门后,傻柱骑在许大茂身上,拳头起落带着风。
“扯淡!”杨大伟啐了一口,上前攥住傻柱的后领往后拽。
傻柱挣了一下,杨大伟顺势抬脚踹在他腿弯。
傻柱扑通一声栽倒,额头磕在煤堆上。
许大茂翻过身,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他抹了把鼻血,看见傻柱正要爬起来,猛地扑上去骑住,拳头胡乱往对方脸上招呼。
“别打了!”娄晓娥跺着脚喊。
杨大伟退后半步,摸出根烟点上。
烟雾里,两个扭打的身影在暮色里滚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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