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周末的约定 (第1/2页)

杨大伟利索地把两人用过的碗筷拿到水盆边，就着锅里剩下的热水刷洗干净，用抹布擦干手上的水珠。
　　
　　他走到床边，很自然地伸出手，用手背贴了贴娄晓娥的额头，又试了试自己的额头。
　　
　　“嗯，不烧了，体温正常。”他放下手，语气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这说明你的病好了。现在啥也别想，就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晚上……还等着你一起‘玩’呢。”
　　
　　他最后那个“玩”字咬得略带深意，带着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娄晓娥感受着他话语里关切和期待，心里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睛里有了一点光彩，声音清脆了一些：“好！晚上一起玩！”
　　
　　“那我先上班去了。”杨大伟帮她掖了掖被角，“你接着睡会儿，捂严实点，别再着凉。”
　　
　　说完，他不再逗留，转身离开了娄晓娥的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走出许大茂家，中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后院那间紧闭的房门——聋老太的家。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一丝不易察觉的厉色闪过。
　　
　　这老棺材瓤子，最好安安分分在屋里挺尸，别在这个时候跳出来作妖，给自己添堵，或者把主意打到娄晓娥头上……
　　
　　一个冰冷残酷的念头在他心底盘旋：
　　
　　不然的话，老子空间里那三万亩地，正缺几袋上好的肥料呢……她不说话，装聋作哑也就罢了，要是敢伸爪子，我不介意帮她提前“入土为安”，发挥点最后的价值。
　　
　　这念头一闪而过，被他迅速压下。
　　
　　现在不是节外生枝的时候。
　　
　　他回到前院自己家，把从娄晓娥那儿带回来的盘子放好，没多做停留，便推出自行车，翻身骑上，再次离开了四合院。
　　
　　车轮碾过胡同，他的心思已经从四合院的儿女情长、蝇营狗苟中彻底抽离。
　　
　　上午的‘送温暖’才进行了一半，不能停。
　　
　　还有很多人，在等着那点微不足道、却能续命的窝头呢。
　　
　　他目光望着前方，身影汇入街道的人流，很快便寻了个机会，再次隐去身形，如同投入水中的石子，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这座庞大城市的阴影之中，继续着他那不为人的、与时间和饥饿赛跑的“送温暖”事业。
　　
　　下午三点多，完成今日份的“送温暖”，杨大伟返回了轧钢厂的办公室。
　　
　　他靠在椅子上，意识沉入空间，看着那片在黑土地上茁壮成长的玉米和红薯，心中稍安。
　　
　　十倍速，果然不是吹的，看这长势，十来天后第一波收获稳了。
　　
　　目光转向仓库里又下去一截的粮食储备，紧迫感依旧存在。
　　
　　回过神来，他瞥见自己空荡荡的手腕，又想起丁秋楠和家里父母兄嫂。
　　
　　票！必须尽快搞到票！收音机、手表、自行车……不光自己用，秋楠，家里人都得安排上。
　　
　　有个收音机，晚上听着新闻戏曲，日子也不至于那么枯燥。
　　
　　思路清晰，说干就干。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溜达着出了办公室，朝着厂部主办公楼走去。
　　
　　目标明确——那些手握一定资源、人脉较广的各科室头头们。
　　
　　他先去了生产计划科。
　　
　　王科长是他熟人，之前帮食堂协调物资打过交道。
　　
　　“王科长，忙着呢？”杨大伟笑着递上烟。
　　
　　“哟，杨主任，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王科长接过烟，有些意外。
　　
　　“咳，这不有点私事想麻烦您嘛，”杨大伟压低声音，“您手里要是有多余的，比如收音机票、自行车票什么的，能不能匀给兄弟一张？价格好商量，绝不让您吃亏。”
　　
　　王科长看了他一眼，沉吟片刻，低声道：“收音机票我这儿还真有一张，家里婆娘念叨好久了我都没舍得买……看你急用，让给你也行。”
　　
　　一番讨价还价，杨大伟以一个略高于黑市、但双方都能接受的价格，拿下了这张收音机票。
　　
　　他付钱爽快，毫不拖泥带水。
　　
　　接着是设备科李科长。杨大伟借口想给家里添置块手表看时间，方便工作。
　　
　　李科长琢磨着杨大伟和李副厂长的关系，也觉得这是个顺水人情，最终拿出一张上海牌手表的票券，同样以稍高的价格成交。
　　
　　他又去了劳资科、技术科……像个耐心的猎人，在各个科室间不紧不慢地转悠着。
　　
　　他专找那些实权科长，话语客气，态度诚恳，出手大方，不太在意价格上吃点小亏，只求把事情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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