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酸得他差点掉眼泪 (第1/2页)
刺客都是死士,酷刑用尽,也不会吐出一句有用的。
郗坚满心都是女儿遇刺的后怕惊惧,只叫人将尸骨丢进山林喂野狗。
幕僚道:“家主,朝中局势错综复杂,为保万全,家主还是需快些定下大公子和女郎的亲事为好。”
说到底,郗家底蕴不如王谢,却凭借兵权在这乱世中独秀于林,实在太过扎眼。
长子、长女的婚事,从来都是下手的最好契机,偏不巧,郗家这样的契机有两个。
“你觉得闻儿这孩子如何?”郗坚问手下。
几位幕僚相视一眼。
“家主真有意为女郎择婿入赘?”
“家主不可啊!知人知面不知心,一家子骨肉尚且能为财帛权益闹得分崩离析,更何况是……”
郗坚眸光微沉。
幕僚自知失言,告罪:“家主恕罪,郗副将在您麾下勇猛善战,又是您的义子,假以时日,前途无限固然不假;可义子和赘婿,实在不可混为一谈。”
“历朝历代,多少扶持女婿的岳家不得善终,家主不可去赌人心、更不能将女郎的前程系在一个品行未知的人身上。”
郗坚对郗闻,是有几分不同于其他将士的舐犊之情,但也仅仅是几分。
和亲生的孩子肯定没法比。
在女儿自己提出想招赘之前,他从未动过这个念头;
义子就是义子,情分这种事,越简单越好。
人心禁不起试探,复杂了,就会频生事端。
这段时日,女儿身边又是王珏、又是裴秀韩敏的,郗闻面上什么都不曾表露,但每每流露出来的眼神,却让他觉得不对劲。
八字都还没一撇。
他不觉得有什么理由能让郗闻此刻就产生任何的占有欲,退一万步,入赘了,赘婿也没有任何资格置喙妻主的所作所为。
嫉妒、不平,都不可以。
否则便是拎不清,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赘婿。
和幕僚议过事,郗坚去腾出空去看女儿。
郗令娴正窝在窗边看书,嘴里还叼着一颗梅干,见到爹爹,梅干赶紧吞进嘴,嘟囔:“爹爹……”
“今日吓到了吧?”
“也还好。”
“还说?听闻你昏厥过去就是为保护清予亲自手刃了一个刺客?”
郗令娴恍然,“……谁说的?”
“不是吗?你大哥和我说,你是为了保护……”
“当时那个情况,谁在我身边我都会那么做,不存在为了谁。”
郗坚轻笑,“这样啊,为父还以为……你们还有戏呢。”
郗令娴也笑,“我不喜欢王家人。”
“王太傅且不说,王夫人的性子就和我大大的不合,您也知道我,受不得气,这要嫁过去不得天天闹得鸡飞狗跳。”
“王家的姑娘我也不喜欢,她们个个都觉得自己哥哥应该娶得是她们的好表姐,好像我夺人所爱似的,一点好处都没有,我干嘛趟这趟浑水?”
郗坚笑:“那你当初刚回建康对人家一见倾心的时候就没想到这些?”
“那时候傻,喜欢就上,哪里想得了那么多。”
郗坚有一瞬恍惚。
他总觉得女儿这半年似乎长大了很多,以前活得无忧无虑的小姑娘,现在也会考虑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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