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我都说给你听 (第1/2页)
唇齿相依,王珏眼底欲念翻涌,指尖微微收紧,正要低头加深。
郗令娴攒起全身力气,伸手狠狠推开他。
王珏被推得后仰,郗令娴趁机往后退开些许,“你占便宜上瘾了是不是?”
王珏一点也不生气,很奇怪,在何处都无往而不利的男人,此刻忽然就没了脾气和架子。
他不许她躲闪,双手掐住她的腰。低头,脸深深埋进她的颈侧,鼻尖轻蹭,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馨香。
那气息像是一剂独属于他的良药,能抚平他心底所有的焦躁。
一点点缓解那些深埋在骨血里、前世穷尽一生都无法释怀的不安与刻骨思念。
午夜梦回的悔恨,求而再不得的绝望,漫长岁月里的苦苦执念,全都在这一刻,冲破了所有他用意念和隐忍为其搭建的囚笼,肆意张狂的飘荡在四肢百骸的每一个角落,只能靠这抹熟悉的气息稍稍平复。
郗令娴推他,可他如同铜墙铁壁,任凭她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
心底又气又恼,她索性对着他肩上狠狠咬下。
突如其来的痛感逐渐加深,王珏身子微顿,愈发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
他微微抬首,露出线条流畅的颈侧,“咬这,更疼。”
郗令娴咬牙,“咬那岂不是奖励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带着笑意的男人闻言忽然沉默。
他松开掐着她腰肢的手,握住她的手腕,掌心轻轻贴在自己的脸上。
眼底翻涌的情绪浓得几乎化不开。
“要怎样,你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
他投降了,什么傲气风骨,什么高高在上。
哪有一个活生生的她在身边来得重要。
一贯清风霁月的男人忽然弯下傲骨,卑微中带着恳切,很动人。
郗令娴鼻尖泛起一抹酸意,摇着头,声音哽咽茫然:“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如今余氏和郗瑶自食恶果,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她心底积压多年的怨气早已消散。
可每次面对他,胸口总有一股撕扯的酸楚。
错过的时光,到头来,只剩满心疮痍。
即便恨意消散,那份曾经刻在心里的不甘愤懑委屈,始终萦绕不散,让她不敢,也不能轻易回头。
泪珠顺着脸颊悄然滑落,一滴、两滴,砸在王珏的衣襟上,晕开浅浅的湿痕。
她很久没有在他面前流泪了;前世争吵最厉害、也是他觉得她最无理取闹的时候,他无视过她的眼泪。
后来他也无数次为之后悔。
夫妻间不该计较那么多,娶了她,那她的好与坏,就都该接受。
他们成亲的时候都太年轻,自己肩上的责任都没捋清,就匆匆做了人的丈夫和妻子。
那份没来得扎根生长的爱意,就这样败给了年少莽撞与世事重压。
爱意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细水长流的渗透,更需要风雨同舟的砥砺前行。
成婚之初的王珏,琅琊王氏的百年荣光压在他肩头,波谲云诡的朝局缠得他寸步难行,整日里都处于极致的高压紧绷中,根本分不出半点心思,去经营这段儿女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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