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最体面的方式 (第1/2页)
此时此刻。
天边已泛起一抹鱼肚白。
谢承渊折返回东侧山道。
他一跃翻身上马,手握缰绳,一夹马腹,沿着山路蜿蜒南下,一路快马加鞭,直奔京城方向。
约莫两个时辰后。
抵达皇宫外。
“吁——”
他勒住马缰,翻身下马,直奔东宫,径直去了乾明殿卧房深处的温泉池。
褪去铠甲和锋芒,迈进温泉池,后背倚靠池壁而坐,池水漫至胸膛,头枕着温热的池沿,闭上眼睛享受着紧张之后的松弛。
水汽袅袅,一室氤氲。
已差不多十日未见苏染。
回京策马扬鞭一路,便想了她一路,此刻回到自己的地盘,这种感觉愈发得强烈。
她此时在做什么?
有没有想他?
上次两人在池里缠绵温存的画面映入脑海里,想起她的雪白,她的敏感,一时思念更加难耐。
他懂她的身体,他会撩拨她的敏感,在自己时慢时快的节奏中,看她战栗不止又顿挫的样子……
想着想着,他的喉结也滚了滚,身体不可控起来。
阿染,我回来。
今夜要不要给我点奖赏。
等着孤今夜将你拆骨入腹,不眠不休。
谢承渊嘴角勾起一个向上的弧度,缓缓睁开眼睛,随意往身上撩拨着池水,水珠顺着他精悍而流畅的肌理线条滑落。
洗去一身疲惫后。
“哗——”
他起身时,精壮的身躯带起一阵水珠,赤脚走到屏风处,换上一身锦袍,衣料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
内力烘干湿漉漉的头发,金冠束发,很快又恢复往日的沉稳和威严。
一切完毕后。
回到正厅时,见下人已摆好午膳,他便坐下用了起来。
还未吃几口。
就听外边北夜的声音传来。
“殿下,属下问过宫门守卫,知道殿下先属下一步回来。”
“人呢?”谢承渊淡淡道。
“殿下放心,人已押至东宫外,属下这就将人押去御书房?”北夜询问道。
“嗯,孤马上到。”
“是。”
谢云渡前脚刚走进御书房,谢承渊后脚就迈了进去。
两人不同的是。
前者衣裳凌乱,发丝枯槁,带着镣铐,被人押着进去。
而后者一身玄色锦袍,衣冠整齐,如往常那般从容走进去。
谢承渊给天启帝行礼后,在旁边椅子上落座。
“咚”的一声巨响。
谢云渡的膝盖重重磕在御书房的地上,又连磕三个响头,磕得地板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他心里暗暗告诉自己。
面前人是唯一能决定他生死之人。
而后,他伏地未抬头,泣不成声道:“父皇,儿臣错了,儿臣是混蛋,儿臣是畜生,儿臣被猪油蒙了心,枉顾父皇疼爱,做出猪狗不如的事。求父皇念及儿臣已知错,饶儿臣一条贱命,儿臣保证不再犯。”
天启帝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手里的茶盏径直朝他的头顶摔去,厉声呵斥,“说你猪狗不如,都是抬举!”
“啊……”
谢云渡惊呼一声,头上的鲜血汩汩流出,温热的血滴落在地。
但此刻,他已感觉不到疼。
相较死亡,这点疼痛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他微微抬起头,任鲜血滑过眉骨,看着案桌前威严的父皇,企图做最后的挣扎,“儿臣不如猪狗,父皇息怒,保重龙体要紧。”
闻言。
天启帝强行压下的怒火,一下子冲到天灵盖。
当初给他下毒时,这个逆子可是眼睛都未眨一下,看着他中毒后虚弱无力的样子时,趾高气昂地羞辱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