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喜提牢饭 (第1/2页)
苏锦绣躺在病床上,大腿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面色苍白。刀伤不深,缝了几针而已,但手上的铐子没摘,门外站着两个警察。她连厕所都不方便上,心里恨得发狂。
苏父躺在隔壁病房,大腿根部包着纱布,面色灰白得像死人。医生说他那玩意儿保不住了,以后大小便都得靠管子。他躺在那里,双眼空洞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股东们逼宫的电话和律师撇清关系的嘴脸。完了,全完了。
苏瑾墨的动作最快。第二天一早,他就开了直播。他是苏家唯一一个没被抓进去的人,此刻坐在化妆台前,关了美颜,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面青黑一片。
“各位,我知道这两天网上有很多关于我们家的传言。我想了很久,还是觉得应该出来说清楚。”他的声音沙哑,眼眶微红。弹幕瞬间涌入数万条,骂声和质疑声铺天盖地。苏瑾墨的团队在背后操纵着水军,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一句一句抛出来——月不晚是苏家的亲生女儿,他们一直在努力认回她,但她不愿意,还跟家里有很深的矛盾。那天的事只是一个玩笑,家人太生气了,想吓唬吓唬她,毕竟她骗苏锦绣割腕自杀,还发了那些话到网上,说只要甜心死了她就愿意回来。苏家那么生气,也只是想吓唬她一下而已。
他拿出手机展示了几张照片——苏锦绣手腕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还有几张聊天记录截图,备注是月不晚。“她说只要甜心死了,她就愿意回来。甜心从小善良,看了这些话差点真的想不开。”他的声音带着哽咽,“我们承认,那天的事做得不对,不该吓唬她。但我们真的只是想让她知道,家人不是好欺负的。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们不可能做违法的事。”
他又拿出了一份亲子鉴定报告,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月不晚和苏父的生物学亲子关系。“这是福利院院长提供的样本做的鉴定。月不晚偶尔会回福利院住,帮忙照顾孩子,她的头发是从枕头上取的。如果大家不信,我们可以重新做一次鉴定。月不晚任何时候愿意配合,苏家都欢迎。”
弹幕开始分裂。有人开始动摇,觉得如果是亲生的就是家事。也有人不买账,说开什么玩笑,带十几个保镖拿刀去吓唬人,还赏给下属玩玩,这也是吓唬?水军铺天盖地地涌进来刷着“苏家是受害者”“月不晚才是恶人”的评论,热度越推越高。
月不晚没有开直播,只发了一段文字,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我没有让苏锦绣自杀,从来没有联系过苏锦绣。请对方拿出证据来,不然就是污蔑。那些聊天记录我没见过,不知道是谁伪造的。至于亲子鉴定——我没有跟苏家做过任何鉴定,不知道对方从哪里来的样本。没有本人同意的亲子鉴定是没有法律依据的。谁提出谁举证,你不懂吗?”
弹幕一片叫好。有人把苏瑾墨的话和月不晚的话放在一起对比,发现苏瑾墨拿不出任何证据,月不晚说的每一句话都有理有据。苏瑾墨坐不住了,又开了一场直播直接喊话要做亲子鉴定。月不晚又发了一段文字,语气懒洋洋的:“不做。谁提出谁举证。你那亲子鉴定哪来的你心里没点数?还用做吗?你看我的长相,再看你们家的长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趴在脚面上膈应人。”
这条动态发出后评论区彻底炸了。苏瑾墨的经纪人脸色铁青,水军铺再多真实网友的评论也压不住风向。
就在这时,墨无妄那边出手了。一份份资料像炸弹一样被扔到了网上。
苏父三年前确诊肾衰竭的病历,从私人医院的系统里调了出来,清清楚楚。苏母第四胎的分娩记录——女婴出生时已无生命体征,死因是脐带绕颈。苏父让医院负责人寻找匹配肾源的记录,筛选条件列得明明白白——孤女、无背景、二十岁左右、血型匹配。月不晚的名字排在第一位。
苏瑾墨的塌房证据更是劲爆。他的经纪人那天在仓库里,偷偷录了全程。音频里苏瑾墨的声音清清楚楚:“这件事必须压下去,花多少钱都行。那个月不晚,想办法搞臭她。找水军,说她敲诈勒索,说她主动勾引陆司珩,什么脏往她身上泼。”音频里还有他跟多个粉丝发生关系后让经纪人拿钱封口的对话。那些被睡过的粉丝里有未成年人,有他的后援会会长,有站姐。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酒店开房记录,一应俱全。他立的“纯情少年”人设彻底碎了。
苏氏集团偷税漏税的账目也被曝了出来。三年来做了两套账,一套给税务局,一套给自己,金额巨大,足够把苏父送进去很多年。
全网炸了。苏瑾墨的粉丝后援会宣布解散,代言品牌集体解约,电影剧组紧急切割。他的微博评论区沦陷了,粉丝纷纷脱粉回踩。他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着手机上铺天盖地的新闻,把桌上的东西全砸了。警察上门的时候,他连挣扎都没挣扎,直接被带走了。
城西的一家私人会所。
陆家的人约月不晚面谈。月不晚到的时候,陆老爷子已经坐在里面了。他身后站着两个黑衣保镖,陆司珩站在旁边,脸上没了往日的神气,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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