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秦王妃到了 (第2/2页)
后来又发起了高热,时退时烧,从昨天起……昏迷不醒。”
花满满听着,眼泪顺着脸颊簌簌滚落。
老宋净了手,拆开裹着伤口的白布,仔细清理了一遍。随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白瓷瓶,将里面的药粉敷在伤口上,又重新包扎好。
他神色凝重道:“毒虽不致命,但拖得太久,伤口恶化。若是再晚两日,这条胳膊怕是保不住了。”
“我抓几副药,先退烧,再清余毒,伤口要日日换药。少则半月,多则一月,便无事了。”
众人听罢,纷纷露出笑容,“太好了!”
老宋抬头见花满满眼巴巴看着自己,忙安抚,“丫头,不必担心,我老头子到了,他死不了!”
花满满瘪瘪嘴,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老宋吩咐墨雨,从外面的马背上把包袱拿进来,他亲自抓药,又让墨染带他亲自去煎药。
这时,威远侯得知花满满来了,也赶过来相见。
几人退出里间,到正厅坐下说话。
那名女子也跟了出来。
花满满已经猜到,她就是和亲契罗的明月公主,她长得和昭月公主有七分像。
花满满过去拉她坐到椅子上,朝她恭敬地行了一礼,“公主殿下,您为了大顺朝,受苦了。”
明月公主一怔,这才抬眼看向花满满,眼里有泪光闪过。
花满满柔声道:“等打败契罗,咱们一起回家。”
明月公主手指绞着衣襟,肩膀抖动,随后“哇”一声大哭起来,“我还能回家吗?”
花满满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能啊!你是堂堂的明月公主,大顺的功臣!”
驸马赵宝坤和威远侯对视一眼,心里对花满满更添敬佩之情。
等明月公主情绪平复,开口缓缓讲述起来。
她到契罗开始的几年,可汗对她还算礼遇有加,虽说只是和亲的棋子,一个摆设,也并没有过分苛待于她。
她也没有子女,因为可汗不会允许她,生下带有外族血脉的后代。
直到去年,可汗病逝,新可汗继位。
新可汗性情暴戾,野心勃勃,他不顾两国签署的邦交契约,对她的折辱成了家常便饭。
这次,楚绥安领兵将契罗打得损失惨重,可汗恼羞成怒。
可汗将她绑在木杆之上,四周架上干柴,扬言若是不拿平塘关来换,就烧死她。
明月公主没有害怕,死了就解脱了。
楚绥安怎会看着姐姐去死,便假意说考虑一下,半夜带人声东击西,烧了契罗所剩无几的粮草,拼死救回了明月公主,自己却受了一箭。
明月公主掩面哭泣,“是我害了绥安,都怪我!”
驸马劝慰道:“殿下,不要想太多,有宋神医在,秦王殿下会好起来的。”
花满满通过谈话还得知,驸马和威远侯是前天傍晚到的。
楚绥安在昏迷前,把五万兵马的指挥权交给了他们两个,让他们同平塘关守将共同御敌。
这些天,契罗可汗都要气疯了,每天在北城外疯狂叫骂。
这时,老宋端着熬好的药进来,“丫头,喂他喝下去。”
花满满试着用羹匙撬开一点唇角,慢慢往里送药。
谁知药刚进到嘴里,楚绥安脖颈一动,鼻翼翕动,药汁顺着嘴角全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