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实战首试 (第2/2页)
马仔正要开口回答,忽然整个人僵住了——一柄冰冷的刀锋无声无息地从他身后伸过来,贴在他的咽喉上。他甚至能感觉到刀刃上残留的寒气正顺着他的毛孔渗进皮肤。他瞪大了眼睛,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那柄刀已经压得他连吞咽都做不到。
“不用麻烦了。”一个冷冽的、没有半分温度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们哪里也去不了了。”
与此同时,营寨四周的密林中同时亮起数道绯色寒芒。岗哨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咽喉已经被利刃割开。帐篷里的鹰枭听到外面异样的动静猛地站起身拔出腰间的****,但他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扣下扳机,一道修长的黑影已经从帐篷侧面无声地滑入,一柄薄如蝉翼的短刃从下方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反撩而上,刃尖精准地刺穿了他的手腕。鹰枭发出一声惨叫,手枪脱手而出的同时,那道黑影的另一只手已经捏住了他的咽喉,将他整个人从弹药箱上提了起来,重重撞在帐篷的木柱上。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鹰枭惊恐地盯着眼前这张被蝶形面具遮住大半的面孔,声音因窒息而变得又尖又细。那张面具在昏暗的油灯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唯一露出的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兴奋,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同机器般的平静。
“你不配知道。”夜姬说完这句话,手腕一翻,绯月在她掌中转了半圈,刀尖朝内,沿着鹰枭的颈部动脉轻轻一划。她松开鹰枭瘫软的身体,弯腰从弹药箱上捡起一包毒品在手中掂了掂,然后随手扔进了燃烧的火堆中。火光映在她那张蝶形面具上,将那双冷冽的眸子染上了一层跳动的暗红。
这是她逃亡路上的第十一天。从非洲原始雨林一路辗转,她穿过了三个国家的边境线,换了四种交通工具,用两把手枪和三柄从敌人手里缴获的冷兵器,将所有追在她身后的杀手圣堂追兵一一甩掉或格杀。就在三天前,她还在缅甸边境被一队杀手圣堂的人截住。那场战斗中她受了新伤——右腿被一枚弹片擦伤,右臂被刀锋划开一道口子。但她挺了过来,将截击她的五名杀手全部击杀,然后拖着受伤的身体继续朝华国方向潜行。她记得凌烽说过的话——“遇到危险就来找我。在江海市,有我在,没人能碰你。”这句话就像是刻在她骨头上的一个承诺,支撑着她一路走到了这里。
营寨里的战斗已经结束了。二十一名龙炎战士从密林中无声地杀出,以零伤亡的代价全歼了这股武装贩毒分子。叶曼语手中的手枪枪口还在微微发热,她看着满地的尸体,呼吸有些急促——这不是训练,不是演习,是真的战斗。但她的手指很稳,在刚才冲锋时她用手枪精准地击中了两个企图拔枪反击的武装分子,动作流畅得让她自己都有些恍惚。上官天鹏站在她旁边,手中的手枪还在冒烟,年轻的脸上有一道被弹片擦出的血痕,不算深,血迹已经凝住,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盯着寨门口那具被他用气劲之力配合肉身力量一拳打飞出去的尸体,不知道在想什么。
“去,看看帐篷里面有什么。”金刚端着机枪朝中央那顶帐篷抬了抬下巴。落星辰和段东流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靠近帐篷,掀开门帘的瞬间两人同时愣住了——帐篷里空无一人,只有一个倒在血泊中的毒枭尸体,喉咙上有一道极薄极利的切口,像是被什么极其锋利的冷兵器一刀毙命。地面上丢弃的沙鹰手枪没有开火的痕迹,散落的毒品大部分被扔进了火堆里,只剩下几袋还没拆封的散落在一旁。
“有人比我们先到一步。”落星辰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尸体伤口,抬起头,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伤口平整,力道精准,一刀致命。是个高手。而且从血迹凝固的程度来看,这个人刚走不久——最多不超过十分钟。”
冷锋从帐篷外走进来,看了一眼地面的痕迹,又看了看帐篷侧面那条被精准割开的口子。“从刀口的宽度和深度来看,用的是一柄极锋利的短刃。切口流畅,没有反复切割的痕迹——是职业杀手的出手风格。而且——”他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小片极细的黑色纤维,在指尖拈了拈,“这种材质的作战服不是市面上常见的军规装备,黑暗世界里能用得起这种定制面料的人不多。对方的级别至少是杀手榜前十。”
段东流虎目圆睁,扫了一圈空荡荡的帐篷,又看了看地上那具死得干脆利落的尸体:“我们追了大半夜,人倒是全歼了,可目标的首领被一个神秘人抢先一步干掉了?这他妈算怎么回事?”
金刚收起机枪,走到火堆旁捡起一袋还没被烧完的毒品在手中掂了掂,然后扔回火堆里。他看着那团越来越旺的火焰沉默了片刻,然后转头看向冷锋:“锋子,你在特种部队的时候是追踪专家。能不能根据现场的痕迹判断出那个人往哪个方向走了?”
冷锋没有立即回答。他走出帐篷站在营寨边缘,目光扫过四周的密林,然后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上几处新鲜的轻微痕迹——一小块被踩断的枯枝,一处苔藓上极细微的摩擦印痕,还有几滴尚未完全凝固的血迹。这些痕迹的方向都指向同一处——北方。
“北面。”冷锋站起身,目光穿透层层密林望向远处的山脊线,“而且这个人身上有伤。血迹很新鲜,要么是刚才战斗中留下的旧伤崩裂,要么是之前就受了伤还没完全愈合。”他沿着血迹往前追踪了几步,在一处没有杂草遮掩的泥地上发现了一个半枚清晰的足印。他蹲下测量了足印的尺寸之后抬起头,眉头难得地皱了起来。“鞋码三十七。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