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有的时候太优秀也麻烦 (第2/2页)
也知晓88师取得胜利,最重要的是,88师能够取胜,和张宇有着脱不开的关系,同时也听说了张宇孤身一人狙掉20师师长。
闫振山两人听到消息的时候,震惊得久久回不过神。
他们也参加过演习,心里十分清楚,一个师的师长在演习过程中身边必然有大批人员层层护卫。
别说单人执行斩首行动,就算一整支精锐小队想要斩首对方最高主官,都困难重重。
可张宇只是一名新兵,却做到了,关键还是仅凭一己之力狙杀20师最高主官。
张宇看到闫振山跟蓝山,连忙立定敬礼:“报告连长,指导员,新兵张宇请求归队。”
闫振山跟蓝山连忙回礼。
随后蓝山语气激动道:“张宇,我听说你小子一个人狙掉了20师师长,是不是真的?”
闫振山眼中同样满是激动与好奇,紧紧盯着张宇。
很明显,蓝山这个问题也是他最想问的。
张宇注意到连长和指导员两人浓浓的好奇目光,于是点了点头。
蓝山见到张宇承认,语气震惊道:“你小子是怎么做到的?演习的时候,20师那边肯定安排大量人手保护指挥官,你居然单枪匹马突破重重防护狙杀师长,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蓝山目光上下打量着张宇:“你小子也跟我们一样,一个脑袋两只手,也没见你长出翅膀啊。”
张宇听到蓝山的打趣,笑着道:“指导员,我那都是运气好。”
随后张宇把自己如何发现防守漏洞,独自一人穿越沼泽地潜入20师指挥部营地,狙杀20师师长的经过说了出来。
闫振山跟蓝山听完张宇的讲述,脸上震惊的神情愈发浓重。
虽然张宇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完成一件普通任务,可闫振山和蓝山都是老兵,自然明白这件事听起来简单,实际执行起来困难重重。
就拿穿越沼泽地来说,20师的人不可能想不到沼泽地会被对手利用,为什么没有派人驻守?
而88师这边,同样清楚沼泽地带是对方防守薄弱点,为什么没有加以利用?
根本原因就是在山地环境之下,想要躲开20师的热成像探测,穿过沼泽潜入营地,难度堪比登天。
不管是20师还是88师的官兵,没人选择这条路线,正是因为和张宇一样潜入的难度太大。
而且张宇轻描淡写提到,狙杀20师师长之后原路折返,赶回猛虎团驻地。
两人心里十分清楚,一旦张宇狙杀师长,行踪就彻底暴露。
20师必然调动全部兵力搜捕,绝不会轻易放任张宇脱身。
张宇能够在虎牙特战大队大规模搜寻围堵下安然脱身,顺利返回猛虎团驻地,过程绝对不像张宇说得那么轻松。
换做普通人,仅仅穿越沼泽就会耗尽全部体能,想要躲开虎牙特战大队层层搜捕顺利撤离,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张宇看到闫振山跟蓝山脸上震惊的神色,连忙道:“报告连长,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回去训练了。”
回过神的闫振山连忙问道:“张宇,你刚参加演习回来累不累?要不要先回宿舍休息两天?”
若是新兵连其他人听到闫振山这句话,恐怕会惊掉下巴。
在新兵眼里,闫振山如同黑面阎王格外严苛,每次巡查连队动不动就大声训斥,所有新兵打心底惧怕他。
谁也想不到闫振山会主动让士兵休息,态度温和得像自家兄长,这形象和新兵心中的印象判若两人。
倘若闫振山知晓新兵们心里的想法,恐怕会说:你们要是有张宇这么厉害,我也准许你们休息。
张宇摇了摇头,拒绝了闫振山的提议,坚持参加训练。
闫振山见张宇态度坚决,便点头应允。
张宇连忙小跑着朝九班走去。
闫振山望着张宇离开的背影,满脸感慨,看向一旁的蓝山:“蓝山,你说像张宇这样体能出众、本事过硬,还如此脚踏实地的兵多难得呀。”
蓝山点了点头,十分认同闫振山的话:“难怪营长特意给我打电话,嘱咐我无论如何都要把张宇争取到我们营。”
闫振山听到这话,神色着急道:“蓝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宇要来也得来我们二营四连,怎么可能去你们三营?我跟你说,你别多想,张宇必须是我们二营的。”
蓝山丝毫没有退让:“谁说张宇一定去你们二营?我们三营要定他了,就算团长来了也拦不住。”
闫振山听完,气得撸起袖子:“蓝山,有本事跟我单挑,等打赢我,你再说这种话。”
蓝山十分无语地朝闫振山翻了一个白眼。
他是指导员,平日里主要负责战士思想工作。
论单兵比拼,肯定比不上常年主抓训练的闫振山。
对方摆明了把他当成软柿子拿捏。
蓝山直接转身:“我才懒得跟你这样的武夫一般见识。
反正张宇我们三营要定了,就算团长来了也改变不了。”
九班的战士看见张宇回来,一个个面露激动。
“班长,你回来了,我们可想死你了!”
“班长,演习结果怎么样?我们猛虎团赢了吗?”
“对啊班长,快跟我们讲讲演习的情况!”
九班众人围着张宇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根本不给张宇开口的机会。
史令看见张宇,眼中同样满是好奇。
他心里也在琢磨张宇回来,是不是意味着演习结束?这一次猛虎团究竟是赢还是输?
可看到九班众人毫无纪律,簇拥着张宇大声喧哗,史令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大吼道:“立正!”
九班众人听见吼声,连忙缩了缩脖子,迅速列队站好。
史令板着脸,目光冷冷扫视一圈九班战士,厉声喝道:“你们还有没有纪律?有没有把我这个副班长放在眼里?
下次再敢这么不守规矩,所有人晚饭取消!”
九班战士听完史令的训斥,面露怯意,再也不敢随意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