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水浴”与法国间谍 (第2/2页)
瓦尔特接过速记员的本子大致瞟了一眼,接着,他转过身,弯下腰看了看躺在椅子上的法国间谍。中年男子的双眼依然紧闭,似乎不敢直视面前的恶魔。好在呼吸已恢复正常,胸口在慢慢起伏。一番“水浴”过后,身上除了之前留下的旧伤之外,并没有新增的痕迹。
瓦尔特冲着走廊喊了一声,很快就进来两名壮汉,他们负责将已经招供的法国间谍,带离牢房。
瓦尔特对参与行刑的两名政治警察,补充了几句要点。
他说:“下次就用这个办法,看看多文明,又不流血......”
教学任务结束后,瓦尔特没打算留下来,继续督导审讯工作,而是返回地下一层,那间没有窗户的诊室里。
瓦尔特把门关上,先是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来到水池边,把手伸进水里,洗了又洗。他知道自己刚刚教给行刑者的“水浴”,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会被这栋大楼里的政治警察们反复使用。
至于是否仁慈,对错与否,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似乎是感觉身心俱疲,瓦尔特索性躺在诊断床上,还顺手将一条湿毛巾盖在面前,遮住了自己的口鼻。
毫无疑问,“水浴”带来的不仅是审讯期间的痛苦,还有强烈的“预期恐惧”。
就是这样几次循环下来,犯人的时间感会错乱,心理防线会彻底崩塌,产生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