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还是被算计了 (第1/2页)
临走前,那位支撑安娜的女仆,又从外套内袋里取出一只信封递过来。
“哦,差点忘记了,这是伯莎小姐让我转交给您的。”
信封没封口,上面写有“诊金”两个字,瓦尔特心头一热,立刻抽了出来。定眼再看,发现信封装的根本不是现钞,而是一张银行本票。
只是在看到金额一栏的时候,这位财迷医生的表情颇为失望,所谓的诊金,不过是区区三十帝国马克。
瓦尔特本以为,那张支票的数字,至少是一千,甚至是一万。毕竟,这可是克虏伯,全德国最有钱的财阀,连桀骜不驯的威廉二世见到克虏伯家主,都是客客气气的说话。
哪怕是老克虏伯犯下大忌,德皇也会捏着鼻子,负责搞好善后。
两周前,克虏伯帝国的唯一继承人在教堂里晕倒了,被瓦尔特成功“救治”,而一张看似简单的处方单,解决了困扰伯莎多年的顽疾,现在基本痊愈了。然后,对方女仆送来的诊金,仅有区区三十马克,感觉是在打脸。
一开始,他还认为是自己看花了眼睛,错配支票上的小数点位置。
然而,当不死心的瓦尔特把支票翻过来,又翻过去,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这才最终确定。
是三十马克,该死的!这根本不是帝国顶级豪门该有的手笔。
一回到屋子里的瓦尔特,就忿忿不平的大骂起来。“真TMD的小气,这就是德意志的顶级豪门在打发要饭的?!”
瓦尔特气冲冲的在屋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扭头看了一眼桌上那只藤编的篮子。一怒之下,本想着把藤编篮子连同里面的东西,统统扔到后院,但最终,稍稍恢复理智的科勒医生还是忍住了。
那是白布下面的面包散发着黄油,糖的甜味,以及水果的香气从布边透出来,感觉还不错。而且无论前世今生,瓦尔特都不是那种随便糟蹋食物的人。
犹豫了一下,他掀开白布看了看,一块圆形的白面包,表面烤得匀称,旁边码着几个苹果与橙子,洗得很干净,果皮上还带着没干透的水珠。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轻轻推开了一半,老房东韦伯的小孙子汉斯站在门口,顶着一头蓬乱的黄头发,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那个散发香气的篮子。
显然,这个小家伙鼻子灵的跟猎犬一样,大概是闻着味道从后院一路跟过来的。小汉斯在门口站了两秒,却生生的往里走了两步,先是盯着篮子,又看看瓦尔特。
瓦尔特笑了,将桌上的藤条篮子拎起来,在小汉斯面前晃了晃。
“走,一起去你家!”
于是两分钟之后,这个藤编篮子,以及里面的面包和水果,都被转送到老房东的家里。最起码的,瓦尔特没有白白浪费这些食物,不会天打五雷轰。
与此同时,在阿尔布雷希特街上,一辆外表平淡无奇的普通四轮马车静静的停靠在路边,五六名安保人员则分散在马车的四周,警惕过往的路人。
车厢里,伯莎·克虏伯就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坐着刚刚返回的女仆安娜。
安娜一五一十的把整个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从在屋外走廊遇见科勒医生,自己将装有面包和水果的藤条篮交给对方,还有那个装有三十马克支票的信封,再到瓦尔特抽出本票之后的表情变化,每一处都描述得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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