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军营初试法 (第2/2页)
“按秦军南征的粮草损耗算,每百石粮,路上损耗三十石。”萧仁说,“用我的法子,损耗能降到五石以下。”
“胡说八道!”王粮官冷笑,“你一个毛头小子,哪来的数据?”
“我从咸阳西市大集的面摊上听来的。”萧仁说,“面摊老板的儿子在南征军中当伙头兵,他亲口说的。”
王粮官脸色一僵。
李昭插话:“王粮官,这事蒙将军已经点头了,你若有意见,去找蒙将军说。”
王粮官咬了咬牙,转身走了。
老赵看着王粮官的背影,低声说:“他是赵府的人,你们小心点。”
萧仁没接话,蹲下来检查石灰铺得是否均匀。
三天后,萧仁再次来到粮仓。老赵打开库房门,里面的霉味明显淡了很多。萧仁抓了一把粮食,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又捏碎几粒。
“怎么样?”李昭问。
“霉味基本散了,粮食含水量也降了。”萧仁说,“可以封仓了。”
老赵凑过来,也抓了一把粮食,看了看,又闻了闻,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还真管用!”
李昭拍了拍萧仁的肩膀:“好小子,有你的。”
萧仁正要说话,院门外传来马蹄声。马蹄声骤停,一个穿着铁甲的武将翻身下马,大步走进来。
李昭赶紧行礼:“王将军。”
王离,蒙恬部将,统领咸阳城外五千精锐。他扫了一眼库房,目光落在萧仁身上:“你就是那个用石灰法的人?”
“是。”
“跟我来。”
萧仁跟着王离走出粮仓,来到旁边的空地上。王离站定,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在手里掂了掂。
“这东西,你见过吗?”
令牌上,刻着一只三足乌。萧仁手指微顿,随即恢复如常:“见过。”
“在哪见的?”
“三天前,在巷子里,一个穿锦袍的年轻人拿的。”
王离盯着他看了几秒,把令牌收回怀里:“那人已经被抓了。”
萧仁没说话。
“他说,令牌是你给他的。”王离说。
萧仁笑了:“王将军信吗?”
“不信。”王离说,“那人的令牌是假的,真的三足乌令牌,用的是蓝田玉,他那块是青石仿的。”
萧仁心里一紧。王离能看出真假,说明他见过真正的三足乌令牌。
“你手里的令牌,是真的还是假的?”王离问。
萧仁沉默了几秒,缓缓从怀里掏出那块令牌,递给王离。
王离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了:“这是真的。”
“嗯。”
“哪来的?”
“杀了一个人,从他身上搜出来的。”萧仁说,“那人要杀我。”
王离盯着他,眼神锐利:“谁要杀你?”
“我不知道。”萧仁说,“我只知道,那人是赵虎的手下。”
王离把令牌还给他,沉默了一会儿:“赵虎是赵高的人。”
“我知道。”
“你得罪了赵高?”
“我不知道。”萧仁说,“我只是一个逃难的楚国人,连赵高是谁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我?”
王离没说话,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你那个石灰法,我会向蒙将军禀报。如果真有效,你算立了一功。”
“多谢王将军。”
王离上马,临走前看了萧仁一眼:“令牌的事,我会查。你小心点,赵高的人,不会善罢甘休。”
马蹄声远去。萧仁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李昭走过来:“王将军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萧仁把令牌收回怀里,“走吧,回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