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为何哭穷 (第1/2页)
"扬眉吐气的扬,志向远大的远,曜石的曜。"
容忬轻声说,"你自己选。"
当然,这三个字是容忬现想的,容爹自己还叫容大福,小字,也没个大名啥的,哪能留字呢。
容小弟兴奋的扭头问翟青祤,"瞿大哥!哪个威风呀?"
翟青祤还沉浸在"容大丫上房揭瓦"的冲击,被容小弟一嗓子喊回来。
他望了望他这张小圆脸,沉默片刻,道,"曜好,曜之日光也,生万物,照四方,好名字。"
说完,又觉得自己说这些文绉绉的,这姐弟俩听得懂么?
白说。
容小弟听得懂"日光"俩字,眼睛一亮,狂点头,"日光好!我要叫日光!阿姐,我叫容曜!"
容忬又补了两片瓦,洞越来越小,应了一声,"嗯,容曜,回头我去村长那给你登册。"
容小弟,哦不,现在叫容曜了。
高兴得蹬了两下腿,擦着边儿削过他左手的断骨处。
给翟青祤整得汗毛都竖了。
幸好没碰着,他刚舒一口气,再次抬眼,又望进容忬那认认真真盖瓦的脸。
容大丫原来长这样?
容小弟又趴他肩膀,软软糯糯的问,"阿姐,那我有名字了,你呢,爹给你留了吗?"
翟青祤听言,心里嗤了一声。
不是他看不起乡下人,是大环境如此,给男儿取名要讲天时地利人和,给女儿随意得很。
能取个什么好的?
翠花?春花?大花?
正等着她说出个土得掉渣的名字,他好……心里嘲讽几句。
容忬又将那没拼好的瓦揭开,探头,"留了啊。"
"叫什么?"容小弟问。
"容忬。"
翟青祤眼皮子一跳。
哪个忬?
"淑女的淑?"他顺嘴就问了。
这名字取得对吗?她跟这个字沾边吗?
容忬低头,恰好与他对视,眯了眯眼,"我像淑女吗?"
她还挺有自知之明,晓得自己不是淑女。
翟青祤扯了扯嘴角,一时间忘了疼,"不像。"
容曜:"到底哪个忬呀阿姐!"
容忬已经把房顶的瓦给补好,利落的翻了下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掀帘子走进来,从桌子上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忬。"她说,"安适的意思。"
"安适?"翟青祤发出了质疑。
容忬瞥他一眼,"不像?"
"像。"翟青祤面无表情,"怎么不像?"
"你确实安适得很。打我巴掌的时候手稳的很,敲我骨头的时候也安适得很,刮完还知道歇口气,买新东西都套自己身上了,怎么不安适?"
容忬:"……"
这倒霉蛋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骂骂咧咧是改了,改阴阳怪气了。
"那你烧高香吧。"容忬面不改色,"遇到我这么一个安适的救命恩人。"
翟青祤被噎住。
行,现在他说不过,日后好了还打不过吗?
容曜哪里听得懂这俩大人在打什么哑迷,一心沉浸在有了名字的欢喜中。
爬下床,穿好鞋袜,急得跺脚,"阿姐阿姐,我要去找二狗子玩,我现在叫容曜了,名字比他好听!我要去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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