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发什么瘟 (第1/2页)
她嘴是真快,毫无被戳破的闪烁,甚至还能反问。
翟青祤黑沉的眸色,映着窗外微亮的天色,显得探究欲更重了。
他道,"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容忬毫无涟漪,"我一点儿也不知道,你发什么瘟。"
这下翟青祤更笃定她在打岔,"你一猎户,就算会接骨,接触的都是猎物、牲畜,可你的手法,却极为娴熟,你作何解释?"
容忬笑了,她也不解释,"你管我如何会?给你接上不就成了?"
"……好,你向来不管你爹的营生,只好花银子买首饰衣物,更不会做那些粗活,更谈不上上房补瓦,这又作何解释?"翟青祤又问。
容忬正视他一眼,笑容更深了些,梨涡让其十分灿烂。
看着十分的问心无愧。
"喏,话又问回来了,你怎么知道我不会,你来我家几天?"
翟青祤想说,上辈子他在这躺了三个月,容大丫除了去后山等兔子,就是在家里躺着。
说出门危险。
碗不洗,衣服也不洗,都是她弟弟洗的。
更不会打人、抢钱、讨价还价,也别说给他换衣裳。
对,脱他裤子这事儿,容大丫绝不会干!
她喜怒哀乐全挂在脸上,而现在这个女人,要么不笑,要么笑起来把人往死里整。
这能是一个人?
他扯了扯嘴角,"你弟弟告诉我的。"
"容曜说的?"容忬一顿,依旧不心虚,反而还往窗外唤那蹲在地上,用枯树枝在雪上写自己名字的容曜。
"小弟,过来!"
这小子闻声,迅速扔下树枝,屁颠颠的跑到窗口,撑头。
"肿么啦阿姐?"
容忬道,"你白日在家,都和你山鸟哥说我坏话了?"
容曜挠挠头,"没有啊!"
容忬扭头,看回翟青祤,"他说没有。"
翟青祤抽抽嘴角,"你这么问,他敢说有?"
"那到底有还是没有?"容忬又望回容曜。
"我说的是阿姐好话!"容曜信誓旦旦的挤着小圆眼。
开始数了,"我说阿姐不生气的时候不打人,洗碗做饭手脏,我还说阿姐做饭虽然不好吃,也不难吃。"
"我还说阿姐以前不爱洗澡,一件衣服穿七天,菜也不洗直接下锅,吃完了就会拉臭臭。"
"阿姐以前还会给赵鄞哥哥留好吃的,现在都进我嘴里了!"
麦芽糖,排骨,大棒骨,前几日买的那些下水。
容大丫哪次买回来,不会送一点儿到赵家,好顺道儿去看看赵鄞?
容忬:"……"
很好,说的还挺仔细。
"你看,我说了是他说的吧,你对你那未婚夫如此贴心,现在呢,回来一趟,怎么不送了?"
"行径不一,连性情,似乎也不一。"翟青祤眯了眯眼,要看看容忬还能狡辩什么道理出来。
容忬笑了一声,"我的变化为什么要与你解释?"
"我不是我,那我是谁,你是谁,你凭什么说我不是我,你又是你吗?"
翟青祤气乐了,"你说绕口令呢?"
"是你先说梦话。"容忬翻了白眼。
"我只是合理怀疑,一个救我命的人,为何行为举止如此不一!"
"我还奇怪一个被我救的人怎么这么多问题,脾气这么差,嘴这么毒,疑心这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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