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姐夫 (第1/2页)
"找赵鄞?"容忬笑了,"他这是不敢与我面对面,想拿赵家逼我低头?"
张赋愣了,"你怎还笑得出来?"
"你不知赵鄞是个什么性子?我可听说了,他为了你这事儿,与他娘吵了一架。"
容忬一听,决定还是将他放进院子里来,细细说。
给他上了茶,张赋发觉她还有茶水喝,不免无奈。
别人吃不饱穿不暖,生怕露财招人恨,她倒好。
连待客都用茶水。
"你那日定是将他骂出门去的,他回了家,他娘问他你如何了,他就是不肯说。"
"第二天,竟跑去问那姚家婶子,和金汇楼的伙计,你是否有与谭五起争执。"
"那伙计得了谭五的信,定是要将你往死里埋汰,他倒好,分不清孰轻孰重,问一个无赖!"
"当夜回了家,便与他娘吵了起来,说,要他娘带着你上门赔罪,不然,婚约作废。"
这回轮到容忬笑了,不在乎这什么婚约,她更不在乎那赵家的名声。
问,"王婶说什么了?"
张赋见她一点也不急,反倒还笑了,稀奇古怪的盯着她,"还能说什么?说他白眼狼,哦,还说了……"
"姚家那个姑娘,定是在书院与他嚼舌根。"
张赋将当时情形重现。
王柳依与赵鄞说:
"你是我生的,我能不知你在想什么?无非就是,姚家的那姑娘是你同窗,你觉得同是有学问的人不会在这些话上作假。"
"更是觉得那姚蕙兰比大丫斯文,娴淑,认得几个字,能与你吟诗作对,依附得了你的喜好,你便觉得大丫一无是处!"
"我告诉你,我赵家不需要一个嚼舌根的媳妇进门!哪怕不是大丫,也不会是姚蕙兰!"
赵鄞听言,垮得不能再垮,"娘?姚师妹尚未出阁,你如此说,会败了她的名声!"
王柳依:"败她?是她先口无遮拦败了大丫的名声!"
"娘!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是容大丫有错在先,与姚师妹何干?"赵鄞越说越激愤。
王柳依气得摔碗。
如此温和的妇人,却被她养出的儿子气成这般。
在赵鄞眼中,却是他娘不可理喻,被容大丫骗了。
当天就收拾了行李,住到书院里去。
谁晓得,谭五又派人去堵他。
容忬问,"他挨打了吗?"
"那倒也没有,据说是姚蕙兰的兄长,姚睿安出面,将那那几个混混打发走。"
张赋说罢,叹了口气,又道,"你说,这下那一根筋的赵鄞,不是铁了心的要与你解除婚约了?"
容忬抿了一口山楂茶,细品,品出了荒唐来。
赵鄞本就不喜容大丫,心里成见颇深,更对那什么姚家的话深信不疑。
现在,因她遭了围堵,又被姚家人解救。
这婚事能成就有鬼了。
张赋见她不吱声儿,也不表态,脸上更是寡淡,喜怒不见。
还以为她强装坚强呢。
像这种人,他懂的,越劝越难过。
找了个由头,偷偷将二十文压在了茶杯底下,溜了。
说好的不收,非要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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