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话怎么这么密 (第2/2页)
翟青祤再次沉默,眸色深深暗暗,细细观她的脸。
容忬哪里看得懂他在想什么,继续与他算账,"有人来,别人出门买东西,做吃喝,我还得解释。"
"你也听到了,我这村里人都是热心肠,进进出出的,一不小心你暴露了,我怎么解释?"
"我说,她是我的亲戚,你是她相公?儿子?远房表哥?"
"这些都好解释,那买来的人是有身契的,你没有,这又该往哪里说?"
翟青祤听她头头是道,每一条都说在点上,除了肺疼,就是头疼。
容曜成天趴在他肩头叽叽喳喳就罢了,容忬话也这么密?
"是,你都有道理。"他有气无力的反驳,"说,一口价,这事儿多少能办好。"
不是他艰苦不得,是容忬做饭能入口的偶然性太高了。
水煮的东西食材新鲜,放点盐,那味道原滋原味,天然得很。
一到煎炸闷,这做出来的东西那是真的难吃。
翟青祤以前听太医念叨,那些焦糊的菜入口伤身。
他惜命,必须吃点人能吃的,又不想天天吃水煮菜,唯一解决的办法。
破财消灾。
容忬道,"办不好。"
"除非你想办法把自己户籍弄清楚。"
翟青祤黑着脸,"我动弹不得,如何去弄?"
容忬:"你也晓得你动弹不得,提这么多无理要求,欺负我一个弱女子?"
翟青祤气笑了,"算我求你了,你要点脸吧成吗?"
"大爷,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躺着啥也不干,一天吆五喝六的,对你的养伤和我的行动有什么建树吗?"容忬面无表情的回。
这话说的也对,翟青祤思忖了一番,对她提要求,还不如想办法赶紧逃离苦海。
深吸了一口气,道,"前日你提到那个望江楼,是哪里的望江楼?"
容忬道:"镇上的望江楼。"
翟青祤尽量声音平和,"我是说,那是何人开的望江楼……"
容忬扯了扯嘴角,"你觉得我一村姑能晓得人家老板是谁吗?"
"……是金底黑字?"他问,"外门是否有悬挂一金字雕花的灯笼?"
容忬细细回想,"字是你说的字,灯笼好像没有。"
"怎么,你认识?不如……直接开口叫人把我的野货都收了呗。"
翟青祤就没见过有女子不要脸到这种地步,他就提一个要求,她好意思张口要?
他严词拒绝,理由很正当,"我与这东家……不熟,我说的话不算话。"
容忬看傻子似的,"不熟,你提这茬干什么?"
"……他认识我,晓得我的身份,户籍自然就好办。"翟青祤道。
容忬:"你自己都说了,不熟,说话不算话,人家凭什么给你办?"
"人家办了要不要钱,你拿什么给?该不会想让我拿野货抵吧?"
绕来绕去,刁钻得很。
翟青祤又默了默,发觉这个女人,说话是不中听,直来直去,其实都是有目的的。
比如,她现在就用这样的反问,想晓得他到底与东家什么关系,钱财好不好疏通,会不会惹祸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