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怎么这么可怜 (第1/2页)
马掌柜扒开翟青祤眼皮看了看,又掐他的脉,眉头拧成一团。
"内息这么乱?"他抬眼瞅了容忬一眼,"你一巴掌扇成这样,你这是什么掌?铁砂掌?"
容忬无语了,看着普通一老头儿,还知道铁砂掌?
抻脖子,"明明是他先勒我的。"
马掌柜左瞧右瞧,愣是没看见一点痕迹,血下面也平滑得很。
摇了摇头,"你俩是有仇?就算是捡来的野狗也不能这么折腾吧?"
容忬:"……"
这种情有可原的事情,能不能就此揭过?
就算她乐意称呼他是狗,翟青祤不乐意啊。
他不乐意脸就黑嘴就欠,然后她就手痒,嘴贱。
你来我往,恶性循环。
嘿,有完没完?
"能不能看好?还有救不?"容忬没好气道。
马掌柜道,"郁结于心,吐点瘀血,死不了。"
"他是不是经常梦魇?"
容忬:"我咋知道?"
马掌柜:"你和他都共处一室了,你不知道?"
容忬:"你这话说的,你与你媳妇儿睡一块儿,你晓得她梦到什么吗?"
"哦,"马掌柜可算逮到她了,"这么说他要成你相公了?"
容忬:"……"
她什么人啊?
除了不乐意自证,就是脸皮厚,脾气上来了就喜欢胡诌。
"啊对对对,"容忬撇撇嘴,"我家里有个男的就是我相公。"
"日后有那长得貌美的小公子,到了我家就得留下来当压寨相公,这就其中之一。"
马掌柜:"……"
他胡子一抖,"你爹知道不得操心死?!"
容忬继续胡扯八道,"那你太小看我爹了,我爹从小就跟我说,漂亮公子适合拐进家门当相公。"
翟青祤是昏了不是死了。
朦朦胧胧的听到,猛地一睁眼皮,啐了口血,骂她,"容忬!你要不要脸?"
然后力竭,又昏了过去。
张赋差点吓得魂儿都出窍了,"哎哟哎哟,大丫,马掌柜现在是说这的时候吗,看看瞿兄弟吧!"
容忬闭嘴,不再多言。
本来这家伙就气性大,待会真气死了,她银子上哪讨去?
马掌柜对翟青祤进行了一轮急救治疗,在他的各处穴位上扎了针。
容忬在旁边偷师,问,"这一套针法管什么的?"
马掌柜头也不抬,"管你闭嘴的。"
容忬:"……我这是在虚心求教。"
"你求教啥?求教怎么把人扎死?"马掌柜拔出银针,在火上燎了燎,又往另一处穴位扎。
"接点猪狗的骨头就敢往人身上使,认点药材就敢胡乱配药,你说说你,这好歹是没死人,要是死人了,你担得起人命吗?"
容忬彻底不说话了。
马掌柜是大夫。
专业人士就怕盲瞎子。
试问,一个没有营业执照的医生,在你身上开刀,你怕不怕?
马掌柜也是担心她,好赖话她还是听得懂的。
她坐在旁边,看着张赋时不时递工具给马掌柜。
又看着他手中银针起起落落,扎下去,捻两下,再拔出来。
如此反复,翟青祤眉头紧锁,呼吸又急又重,脸上潮红不退,但好歹也没有再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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