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说话不算数 (第2/2页)
容家家教就是不许浪费粮食。
扒完最后一口,他闷闷的说,"说好生辰给我送东西的。"
容忬拎着这鸟翅膀,到处扒拉,从羽毛到爪子,能藏字条的地方都找了个遍。
心想,办不到事儿能不能不要允诺?
看把孩子给整忧郁了。
她将生无可恋的海东青,现在叫大白,放到桌上。
心里琢磨。
既然翟青祤回京,势必是要复仇,书中写了,韩相势力颇大,势中言官颇多,皇帝明面上忌惮武将。
实则只是忌惮翟家。
逃阵流言四起,他回京……怕不是要吃一顿牢饭。
哪里有空写信?
想到这,容忬只问他,"他若真是忘了,你还练不练武了?"
容曜俩大眼睛气鼓鼓的瞅她,"书上说了,不能半途而废,此乃庸才。"
"瞿大哥万一有苦衷呢,男子汉当一言九鼎,说出口的话,岂有做不到的道理?"
容忬听得一愣一愣。
这娃真是天选之子,什么环境都改变不了他赤诚的心。
经过这一夜,容曜更努力了。
他也是到了上学堂的年纪,容忬找到了鹿鸣学院,将他送去学堂后,家里就更冷清了。
秋叶落得正浓时,容忬的药苗长势极佳。
她往地里撒了些水,正收拾东西,准备下山。
张赋一瘸一拐的跑上山,脸上有十分的焦急,"大丫,不、不好了。"
"京城来了一波官兵,将衙役围了,说青河县官民包庇逃将,不仅窝藏逃犯,还私藏虎符!"
"现,现在正在来村里的路上!"
张赋咽了口唾沫,又道,"大丫,谁是逃将?该不会……是瞿兄弟?"
容忬将装水竹筒抽出来,递给他,道:"逃的是翟青祤,关瞿山羽什么事?"
张赋见她甚是淡定,拿着水,仰头大灌。
也不晓得是否是这水的问题,他竟没这么焦灼了。
抹了一把嘴,将竹筒扔到一旁垃圾篓中,道:"说的也是,瞿兄弟重情重义,如此良人,怎么可能是那传说中那夜叉?"
他耸了耸肩膀,又道,"我是听人说,那逃将几月前便被抓了,京中还未定论前,不肯曝露细节,让民心不定,有损那翟家威信。"
"现在,就差盘查事情真伪!"
"瞿兄弟才离开一个半月,时间对不上!"
嗯?
容忬一下摸不清,这消息到底是谁搞的鬼。
时间对不上,他又有文书,那边真来人查,大概也是查不出个什么来。
若真有人真要栽赃他,盘查也仅仅是个过程罢了。
随意找一平民百姓出来背黑锅,那简直是最方便快捷的。
果然,容忬与张赋下了山,正要各回各家。
一群黑骑官差骑马进村。
杜孝先走在一男子身侧,甚是紧张。
骑马过处,农田、挡路的车、摆村道上的小摊,全让这群人破坏了。
山脚下的人家,挨家挨户让他们搜了一遍,顺带戳死几只鸡鸭,破坏一窝鸡蛋。
杜孝先脸绿了又黑,显然是憋了一肚子的窝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