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挨个捶一遍 (第1/2页)
翟青祤不动声色的嚼了两下嘴里的草,盯了大白一息。
又缓慢的抬起眼帘瞅了瞅那几个禁军的后脑勺,慢慢的将草吐掉,翻了个身,背对着树丛。
禁军们已然习惯这位爷,不是在睡觉就是在打盹,要么就扛着刀枪剑棍在擂台上耍两下。
武够了就嚷嚷着要吃饭。
那宫中来的人,臣,客,饶是他的母亲,弟弟,一概不见。
试问,谁忍得住蜗居一处,无人说话,不得自由?
翟青祤竟然忍得住。
他不疯,禁军这半个月来,都快疯了。
每日的活动都一样,他们闭着眼都晓得他什么动静。
心里松懈,眼神都不往他这处挪的。
大白蹲在阴影里,歪着头,黑豆眼珠子盯着翟青祤,等了片刻,见他没有动静,又不敢飞起来。
不安的挪了挪爪子,一屁股蹲下。
跟孵蛋似的。
翟青祤等了一盏茶的功夫,院子里换了一班岗,新来的禁军还未站定,他翻身坐起,伸了个懒腰。
打着哈欠往屋里走。
还是无人看他。
刚一回屋,大白从草垛里飞上窗沿,催促似的啄了两下窗框。
翟青祤推开窗,大白跳上他的手腕,爪子在他袖口踩了两下,稳稳站住。
他垂眸看着大白头上两撮毛,大概是飞得急,乱七八糟的。
伸手捋了一下,遭到鸟嘴无情攻击。
都快出影儿了。
翟青祤捏着它的脑袋,抖了两下,大白依旧遭不住抖,没两下又晕乎乎的吐泡泡。
他这才顺利的取下信筒,将大白放笼子里,坐下来展信。
一句话,让他轻松平常的心像拧了一下。
整个人杀气腾腾。
「瞿大哥!!」
「家里有那老鼠屎一样的坏蛋,闯入家中把阿姐伤了!屋子里好大一股血味儿,我问阿姐是不是偷偷杀鸡开小灶,阿姐都不搭理我。」
「阿姐平常动不动就捶我屁股,今日她就是捏捏我的嘴让我别吵,然后就昏死过去了!她是不是快死了?!」
「瞿大哥,你到底回不回来呀,呜呜呜阿姐肯定好痛!」
翟青祤说不清楚,心口卡着的那股气是慌还是乱。
他知道容忬一贯能忍,小病小痛睡觉便是,次日醒来依旧如常,该嘴欠嘴欠,该上山上山。
痛得如此安静,只顾着闷头睡觉,这得是多重的伤?
饶是他知道容曜这个小子说话有渲染夸张的份儿,他也止不住再想容忬受伤的程度。
被捅心窝子了?
这么安静,是伤喉咙了?
还是被砍了一刀失血过多?
骨折了?手断了?受内伤了?吐血了没?
越想越烦躁,更烦躁的是,他发现自己离开青山屯半年,容忬的样貌在他脑海里愈发的清晰。
光是这一张纸,都能让他幻嗅出她特有的味道。
忽然,屋外传来两位禁军的闲聊,"听闻相爷寻到了失散多年的女儿,不出七日该抵京了。"
"还听说是个乡野女子。"
一人轻笑道,"那岂不是粗俗不堪?貌如东施?"
"哈,真如此,相爷接进京做什么?"
"相爷的女儿都乃绝色之姿,放一个样貌粗陋的女儿在家,怕是相夫人都不敢出门,嫌丢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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