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小命危矣 (第2/2页)
"我跪不跪与你何干,士兵的耻辱又与你何干,你大可以继续做你的世家子,与狗贼的女儿和和美美。"
"只要日子过得好,那些将士的耻辱,他们的死,与你何干?"
"届时,出了门,骂的也是翟家,无关你这个分的清好赖的翟二。"
翟墨同瞬间破防,眼圈又红了一圈,嘴唇哆哆嗦嗦,眼看着就要哭了。
这说的岂止是狠,像在他心里挖了个洞,洞里摆放的东西,是他从未细想,也无人授予他的黑暗。
他确实在过自己的日子,母亲病了去侍疾,妻子有孕他陪着,韩相召见他便去。
他以为这是在维系翟家的体面,是在替这个家周旋。
可如今被大哥撕开,说他不在乎将士的耻辱,生亡!
他委屈,更无从反驳。
"让开。"翟青祤声音更淡了,"别在这挡道,回头母亲问起来,就说我疯病发作。"
翟墨同:"母亲会伤心……"
"伤心?"翟青祤听了什么笑话似的,"我活了二十年,母亲从未对我上心,怎么如今翟家快没了,才会因此伤心?"
翟墨同心中如同万箭穿心。
而穿心之人,只有闻听者?
非也。
"滚。"翟青祤丢下最后一个字,他甚至懒得将视线浪费在他身上。
领着禁军,从他身旁而过。
翟墨同再一次望着翟青祤的背影,他忍不住想起那个画面。
大哥被绑在刑架上,硬生生扛住了鞭笞,伤痕累累,遍体鳞伤。
那个眼神甚至都不是屈辱,而是讥讽,是无尽的厌恶。
厌恶谁?
翟家,韩相,还是那九五至尊,睥睨众生的皇权?
——
大理寺牢狱。
大理寺卿得了信,还不太相信,规规矩矩"服软"拘禁在府中的世子又作妖?
待出来一看,俩禁军被当证据放在堂下,正捂着脸呜呼哀哉。
他还想走一走流程,问他为何打人。
翟青祤抱着手臂,食指不停的敲啊敲,显然是耐心到了极限。
"人证物证俱在,我失心疯将人打了,赶紧把我关起来。"
大理寺卿:"……"
他都懒得问,挥挥手,让人将翟青祤带下去。
翟青祤迫不及待的转身,走到一半,突然又旋身回头,"韩渊发落的那个人在哪一间关着?"
大理寺卿眉头一跳,"……你想做甚?"
翟青祤突兀的咧嘴一笑,"韩相的话都不听,太不是个东西了。"
"韩家与翟家是亲家,一家人,我进去替亲家关照一下这个东西。"
大理寺卿:"???"
他瞅着翟青祤这人畜无害的脸,样貌哪里都没变,怎么比陛下的心思还难懂?
啊?
前段时间还在牢里骂韩相狗贼呢,关了一圈回来就喊上亲家了?
"这……不合规矩。"
翟青祤:"你这不合规矩的事还少吗?"
"大理寺是关朝廷钦犯的,又不是韩渊家的后花园,罚点猫猫狗狗都得往里头送?"
大理寺卿还敢说啥?
再说下去,大理寺卿都要被他造谣成韩相的私有财产了。
小命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