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天天研究女鬼 (第1/2页)
翟青祤站在门口,看见她低着头,细碎的头发垂下遮住了侧脸,只露出半截脖颈。
在日光下白的晃眼。
他们好像分别了很久,几个季节?
翟青祤一时记不清,那些在狱中的暗无天日,冷,痛,无聊,孤寂。
每一个都会令人发疯。
而每一次心态的崩溃,是容曜的书信抚平这股潮海。
书信里,她忙忙碌碌,晕头转向,过得风生水起。
安稳到,他都怕自己的书信,会打破她的这份安逸。
容忬又系了两下,没系上,索性放弃了,手指搭在膝头,抬起头,"你杵那干嘛?"
"帮一下啊?"
翟青祤回神,恢复那令人习以为常的厌世脸。
推门进去,走到她跟前,低头,伸手将她那搅得乱七八糟的腰带解救出来,重新系。
动作慢吞吞的,绕到手里,还比划了一下,半天没系成合适的模样。
容忬看着他捆了一圈又一圈,忍不住了,"我是让你系腰带,不是让你去绑人质,你捆这么死,晚上我怎么脱?"
翟青祤听言,捆得更死了。
"你就知足吧,我又没给人系过,系上就行了,挑什么?"
容忬眉角直跳,眼睁睁的看着他把自己的腰带缠成个死结。
"啧"了一声,想从他手里抢回腰带,奈何他已然不是她记忆中那般,手抖成筛子的模样。
稳当得很。
没抢回来。
她不信邪,就用手指头去抠他的手指头。
翟青祤就捏走她的手指尖。
她抠。
他就捏。
两人沉默的重复这个重复动作,整到后面都给自己累够呛。
"啪!"
直到容忬重重的拍了他爪子一巴掌。
翟青祤红温,"你有病是吧,帮你系还挨一顿打?"
容忬微笑,"我愿意让你帮才叫做帮,我不乐意这就叫强迫,懂?"
翟青祤气猛了,又下几分力,勒好腰带。
才且灌完一碗苦药,这一勒明明不重,但是给容忬勒恶心了。
吓翟青祤一跳,以为她还有啥毛病,对,她说自己月事不调。
月事不调会不会干呕?
于是连忙抬手去捏她捂着自己嘴的手,想看她的脸色。
胃里的苦药在倒流,这要是撤走,那不就真吐出来了?
容忬摆手,翟青祤看不懂,又去扒拉。
扒拉到数不清第几轮,容忬忍无可忍,手一顿乱挥。
又是一声脆响。
打着他脸了。
翟青祤懵了瞬,手顿住。
容忬已然弯腰朝着空地吐苦药汁。
翟青祤这下真慌了一下,蹲下来看她查探她的异样。
捏上她手腕,探了探脉搏。
好在还算平稳,心跳略快,没有大碍。
那摇曳的心才勉强定住。
站起身来,倒杯水,送她手边。
容忬吐完,擦了擦嘴角,抬眼瞅着他这催债黑脸,又瞅了一眼他手里的水。
看,有些人就是连道歉都如此别扭。
二人的相处模式一贯是这般,一边互相残杀,一边又顺手关怀。
她以为,这位大爷进了京,当回翟家的大爷,会让彼此陌生许多。
没想到啊,熟稔得像昨日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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