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大婶儿 (第1/2页)
"多虑?"翟母脸色更不好了,"我说的岂有不对,今日是一个孩子,明日便是两个,后日,一家子穷亲戚,还往家里塞个女儿,让他以身相许!"
"他们当翟家什么地方?"
"你又把你父亲的遗志放在何地?他要你娶一个知书达礼的女儿,你娶了吗?"
"他要你堂堂正正的做人,要你做忠君之臣,你做了吗?"
"现在,就连最基本的上孝母亲,兄友弟恭都做不到,你、你……"
翟青祤那才且回来一些的耐心,消失的荡然无存。
连一句辩解都懒得。
"来人,送夫人回去。"
声音平淡,轻描淡写,里头甚至是起伏都感受不到。
那些字里行间的责怪,那些潜意识认定他不忠不孝的话语,就像一道水流,流过了便是过了。
可水痕呢,日久的冲刷,再硬的石头,总会留下痕迹。
院子里站着的侍从,面面相觑,无人敢上前。
翟母脸色又变了,铁青变成惨白,本就不畅的心意,因此窒涩。
她抬高了音量,"你在赶我走?"
"我是你的母亲,我是你的母亲!!"
翟青祤声色渐凉,"母亲,你话也训了,我也听见了,可以走了。"
当着容曜的面,他还不至于失态。
对于翟母这样的行径,在牢中他经历了数次,那会儿可以装聋作哑,可以发疯,现在不行。
而翟母更不觉得这是自己的问题,竟当场又落泪,像个被辜负的人,"我见你食不下咽,便想着炖一些汤来,让你补一补,你却连一个好脸色都未有!"
"我们才是你的家人,我是你母亲,他们才是你的兄弟,你的好脸色,对着外人,你的好话,对着一个有所图的人……"
"我们呢?枉你弟弟在相府与人周旋,枉洳儿(弟妹)往返韩府为你奔走,就是为了让你出狱!"
"他们都在救你,你却自暴自弃,毫不悔过,逃避,逃跑,你这个懦夫,你对得起你的父亲吗?"
越说越激愤,竟就如此,当着孩子们的面,将那碗送来温补的汤,拨到地上。
滚烫的汤水撒了一地,溅起来的热汤成了片状。
不仅误伤她自己,还将一旁的墨同与允征也伤到了。
"母亲!"
兄弟二人的担忧丝毫唤不醒她清醒,反而接二连三的砸。
连容曜手里的碗都被夺走。
容曜:"……"
全场最没被吓着的就是这小子了,说实话,见过猪猪狗狗发疯的,还没见过一个姨姨疯成这样的。
就是当初虎子没回来,都说他娘疯了,也没见匡匡砸饭碗的啊。
浪费粮食不可耻嘛?
翟母还在那里哭,哭她的命苦,哭她死去的丈夫,哭她的儿子不孝。
禁军们都忍不住同情翟青祤了。
难怪疯了,合着母亲也疯得不轻。
容曜看着她把菜一盘一盘的砸了,心疼得不得了,还想着晚上带回去给安姨姨和桃桃吃呢。
不行!必须拯救粮食。
于是,翟母摸哪一盘菜,他的小手就去摁哪一盘。
翟母伸手去掀红烧肉,容曜伸手"啪"一下按在盘沿上,稳如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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