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令人作呕 (第1/2页)
孙蓼兰此时还不明白韩渊的意思,还以为只是字面上的关着。
即使是字面上的,她也受不了如此的屈辱,与韩渊道,“我是你的妻子,我是丞相夫人,是礼部尚书的嫡女,我女儿是当今的贵妃!”
“你不能这样对我!”
韩渊眼帘一垂,再度无视她的愤怒,与侍从道,“带下去。”
孙蓼兰被他这模样逼疯了,她甩开侍从的手,踉跄着往前扑了两步,指甲死死地抠着案几,“韩渊!你看着我!你看着我!”
韩渊依旧没有看她。
把方才搁置的茶碗再度端起来,用茶盖拨了拨浮沫。
茶汤的底色与他的眼眸一般,是琥珀色的,毫无波澜。
孙蓼兰看着他这侧脸,忽然觉得陌生无比,不,也可以说是她从来没有认识过他。
他永远是温和的,会与她说“夫人辛苦”,会空出时间陪她与孩子游玩。
会在她回娘家时被旁人嘲讽而站出来替她周旋。
她为他操持后宅,端去一碗热汤,他会说一句“夫人费心”。
以为这是敬重,是夫妻之间的情分。所以她才会讨厌这一屋子的妾,那些不属于她的孩子。
她只是表面的大度,恨他的温和还给了别人,她恨!
可现在才知道,这种温和,与处置人时的温和,别无二致。
孙蓼兰很气愤,她重重的拨走韩渊手中的茶水,企图夺得他的视线。
茶洒了,茶器碎了,韩渊都没有任何表示。
只对侍从道,“别耽误时间。”
侍从这回没有犹豫,两人一左一右的架住了孙蓼兰的胳膊。
她挣扎了两下,挣不开,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喊,“韩元渊!你瞒了我十几年!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韩渊这下终于开口了:"孙蓼兰,我给你两个选择,贵妃和你,哪一个留下。"
一句定生死。
也一句话,就让孙蓼兰的哭闹归于平静。
屏风后头的容忬,对于韩渊的残忍还是有点基础认知的,但这种权臣,既然能主动求娶吏部尚书的女儿,巩固自己的权势。
说明当时还需要仰仗孙家。
十几年了,他当了丞相,世上无人需要他仰仗,便就这样卸磨杀驴。
但好歹,对方也是个正三品高官,孙蓼兰为他生了孩子,都挺有出息的,以韩府体面来说,也不该就这么处置孙蓼兰。
除非。
韩渊心里根本不在意这几个孩子。
又或者说,妻子对他而言也只是一个工具,一个下属,现在高珠玉上来了,他便用一个更听话,更趁他心意的人即可。
孙蓼兰的失声代表着默认。
任由侍从将她拖下去,而她作为大夫人的光鲜穿在身上,此时也失去了原本的光泽。
韩渊见状,毫无波澜的又吩咐了一句,“再冲碗碧螺春来。”
蕊姨娘全程不吭声,也不敢吭声。
自己两头仰仗,以为无法动摇的夫人,就这么干脆的被发落了。
自己只不过是个妾,一个随意就能买卖出去的物件。
她怕得直打哆嗦。
韩渊道:“蕊姨娘,你冷吗?”
蕊姨娘更是抖了起来,还得强撑着笑容,“相爷......”
韩渊:“平日你与夫人关系最好,情同姐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