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对不起 (第1/2页)
因为马掌柜嘱咐,一定要和容忬多说话,翟青祤不断在她耳边碎碎念,“不疼不疼”,像念咒似的。
容忬本来就疼,现在更是脑壳涨,脾气上来了,开始胡言乱语的撒气。
“你到底是要我疼还是不疼!?”
“翟青祤,你能不能把自己吃肥点儿,硌死我了......”
“好脏,离我远点,全是血.....”
这血当然是容忬自己吐的,翟青祤将她抱得紧,全往一处吐,她的冷汗加上他的汗混迹在一起,血就显得格外的多,全滴滴答答的淌回容忬的身上。
翟青祤也只能和她有来有回的说话,“你以为你胖到哪里去?”
“吃,等你好了我带你去京城八大酒楼,一日吃八轮,谁不胖谁孙子。”
“你说的,”容忬头搭在他颈窝,口齿含糊的像含了口水,还能和他讨价还价,“你付钱。”
“我付。”
“菜大盘吗?”
“不太大。”
“那我要吃五十个菜。”
“.......吃,你吃一百个都成。”
“你发誓。”
“我发誓。”
“你发誓就三个字,谁信?”
这会轮到翟青祤被念得头疼,吸了一口气,史上最没耐心的人,认命的发了个毒誓:“我发誓,等容忬好了,带她去酒楼吃一百个菜,我付钱,做不到,天打五雷轰,不得好.......”
“啪!”
这回这个巴掌好一些了,能用上一点力,在他说“死”前,结结实实的扇他嘴上。
容忬骂骂咧咧,毫无逻辑的乱骂,“要死也是死韩渊他爹爷祖宗十八代,狗日的这个死老登,把我当日本人整,老娘好了!@#¥%……&*(”
后面那段谁也没听懂,当然前面那段也没听太懂。
让大家伙好受的是,容忬能敞开嗓子骂人,证明伤势有了好转,至少内息没有那么紊乱了。
唯一受到阻碍的马掌柜差点扎错地方,满头大汗且无语的看向翟青祤,“别让她乱动。”
翟青祤栓紧她的腰肢,用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控制容忬的行动。
容忬声音渐小,骂到后面听着已经不是在骂人,更像是含着一口气在嘟囔。
翟青祤低头看了她一眼,睫毛是湿的,贴在眼睑上,像是被泪水湿透的。
但他晓得容忬不是个爱哭的人,哪怕有眼泪,也是太累了,渗出来的。
现在连眼皮都撑不住了。
“容忬,”他叫她。
“嗯,”容忬应了一声,声音轻的像雾里的浮萍。
“别睡,老马还没扎完。”
“嗯,”她又应了一声,但眼皮已经往下掉,翟青祤感觉她靠在他颈窝里的力道一点点的沉下来。
翟青祤抬手,用指腹蹭了一下她的眼皮,蹭开一条缝,让她看见光,“你还没骂完。”
容忬眼皮动了一下,像是想给他一个白眼,可惜没力气翻了,只能动动嘴皮子,小声说,“留着明天骂。”
翟青祤心里那口滋味复杂得拧出来大概都是糊的,吸了一口气,试图让喉头里的涩味与苦水压抑下去。
他都来不及生气发怒,去责怪那个伤害容忬的人,而是责怪自己,假如不是他用谎言的方式让她进京,她会不会还是健健康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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