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他妥协了 (第2/2页)
屋里的炭火未熄,窗缝透进来的晨光被风吹的晃悠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墙上游移。
他的心跳如鼓重锤,闷得让他喘不上气。
缓慢的低头,看见容忬的拳头还抵在他的下巴上,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她睡的正沉,大概只是一个姿势保持的不舒服,要抻抻手。
容忬哪怕是受伤,也需要舒展自己。
就像她当初刚拿起刀,从山匪手中夺回人命时,还要逼自己吃下饭。
为自己好的,为别人好的,她从来都是毫不犹豫,哪怕她难受。
翟青祤看了她两息,轻轻的将她的手拿下来。
放到自己的心口,努力平复那梦中带来的钝痛。
他反复告诉自己。
容忬不是容大丫。
他是容忬,只是容忬,她只会是容忬。
(这一段梦境主要是为了表达翟青祤害怕失去容忬,怕今生是前世积攒下的怨恨幻境,仅此而已,不是赋魅。)
容忬退烧了,她好像从来没有睡得这么爽过。
刚开始确实冷,后半夜仿佛置身了火炉中,热了有凉风,冷了又有暖气。
昏睡前的内容她也记得个大概,晓得是翟青祤抱着她,和她吵了一架(大概)?
并且做了一个十分快意的梦,梦中,她和韩渊上演了一场“父慈女孝”的场景,把韩渊哄的团团转,最后在某一日,她终于找到了机会,一举将韩渊打败。
把这老登当沙包捶了三天,她手疼了就换翟青祤来,翟青祤手疼了就换人来。
如此的快意,她都不愿意从梦中醒来,只想着再捶这老登三天三夜。
但是她嗓子好干,口好渴。
只能不情不愿的睁开眼,晨光从她侧方泄进来,刺得她眼睛模糊了一下。
好不容易睁开,脑袋一拧,就看见一个光裸的,白皙的,胸膛,衣襟半开且十分的凌乱,像是被人,呃。
容忬陷入了沉思。
眼皮往下一垂,自己被一双手臂箍着,从腰到肩,严严实实。
就连自己的脑袋都被下巴固定着。
她僵硬的一抬头,翟青祤还沉睡着,抿着薄唇,眼底青黑,头发乱糟糟的,有几缕还贴在额角,被汗浸湿了又干了,翘起来几根。
容忬退烧后的脑袋有点懵,暂时无法加载,只能先行分析自己的状态。
肩疼,内息微乱,吸气时还有点刺痛,手脚能动,软态可以忽略不计。
果然,不枉费她天天起早贪黑的锻炼,这么重的伤恢复程度快成这样,这身体素质她非常的满意。
确认完这些,才把目光重新放回翟青祤的脸上,只见下巴上有点红痕,她拿自己的指甲比对了一下,确认了罪魁祸首就是自己。
容忬沉默了一下,把目光挪开,试图从他的手臂里抽出身来。
她刚动一下,翟青祤的手臂就收紧了,嘴里含含糊糊的嘟囔了一声,听不清,但这唇形像是,“老实点儿。”
容忬被他勒得肺疼,喘了下气,然后有气无力的说,“......我渴。”
翟青祤没反应。
容忬:“翟青祤,我要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