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逐渐增厚的狗皮 (第2/2页)
胸膛,锁骨,再到下巴,莫名其妙多了点儿红痕。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是不情不愿但不得不心甘情愿的接受了现状,掀被子下床。
把桌上的瓷壶丢进炭盆里温了温,才回到桌前,斟了杯水,折返回床边,十分熟稔的将胳膊穿过她的腰后,将人捞了起来。
将水抵到她的唇边。
容忬还头晕着,睁眼也不能睁太久,左眼站岗右眼就得放哨,艰难的眯着一只眼,将这得来不易的水吸溜进嘴里。
她的喉咙总算没那么干了。
这嘴又开始叭叭,“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你知道大病一场突然看到一个不穿衣裳的男人有多么的惊悚吗?”
“你耍流氓呢?”
翟青祤:“......”
他试图沉默,无视,最后发现忍过去自己得气死,便皮笑肉不笑的挤出话来,“我流氓?”
“到底是谁夜里把手往我衣襟里钻,我拿出来又钻,你非礼我,起床就倒打一耙?”
“怎的,先告状的就是苦主?”
容忬:“那你和我躺一张床上,说得过去吗?”
翟青祤想到她受了重伤还骑马折腾,把自己弄的嗷嗷吐血的样子就来气,“那怎么的,你内力失衡,我和老马花那么大的功夫救你,半夜还失温,除了我能栓得住你这头牛,还有谁能抱得动你?”
"容曜?桃桃还是安娘?”翟青祤现在理直气壮的很,“我都不顾我自己的清白名声了,你还挑起来了是吧?”
容忬:“......”
现在她是有点理解当初翟青祤躺在床上无力的时候听她单方面叭叭叭是什么感觉了。
想掐死他这个臭不要脸的狗玩意。
翟青祤见她不说话,杏眼直勾勾,朦朦胧胧的,带着点难得的孱弱和懵懂,他又觉得自己这话有点欠。
该死。
下意识的抿了抿嘴,又往她唇边送水,声音缓和了不少,“还喝吗?”
容忬不搭理他,就这么死亡凝视。
明明是一副“你什么毛病”的模样,无端端让翟青祤看出"你是不是在凶我”的味道。
翟青祤咳嗽了一声,晓得她在病痛中,人还脆弱,声音又温和了几个度,听着像是哄她,“不是渴吗,再喝点,嗯?”
容忬感觉自己被气泡音攻击了,鸡皮疙瘩一身,呲牙,“你嗯个屁你嗯,拉屎上茅厕去。”
翟青祤:“......”
"容忬。”
“干嘛。”
“你是不是太难伺候了。”
“还行吧。”
“行。”翟青祤无语的回了一声,他觉得对待这个横竖都不通的女人,得采取非常的手段。
“笃”的一声,将杯子放回桌面。
紧接着,容忬感觉自己腰部悬空,腿上也悬空,人就被他横抱着端了起来。
天旋地转间,她人已经坐到了他的腿上,杯子再次抵到她的唇边,传来他阴恻恻的威胁,“你到底喝不喝,不喝,我就换种方式喂你了。”
容忬:“......”
她盯着翟青祤这逐渐增厚的狗皮,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