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胡子刮了 (第1/2页)
再一次见到村民,是两日之后。
陈有粮一家,周伯一家,张赋与吴翠翠夫妻,几乎是与容忬稍微来往密切的人,都被韩渊“请”来了京城。
他们见着容忬,第一时间不是激动于她的身份,反而看她伤痕累累的样子,全部号啕大哭。
这场面实在让人哭笑不得。
“大丫啊,你不知道俺们家全被烧没了啊!!”
“连俺家祖坟都被烧平了啊,日后回去,老祖宗都找不到,上坟都找不着北!”
“要不是张赋机灵,察觉那人笑里藏刀,连夜召集村民往你家地窖跑,就那把山火,一村的人命啊!”
越听容忬脸色越差劲。
吴翠翠看着她这气色,心疼得不得了,连忙打断,“都说点儿好的成不成?”
“那句话咋说的来着,钱财都乃身外物,房子烧了咱再建,树没了咱再种,人没事就好!”
说完,她便拉着容忬的手,坐到她身边的软垫上,一脸疼惜的搓搓她冰凉的小手,“大丫,你放心,村里人啥事儿没有,孩子们都活蹦乱跳的。”
“下次别再为了咱们,受了伤还骑马,颠坏了,我找谁赔我一个好大丫?”
说罢,吴翠翠忍也忍不住,搂着容忬的肩头也开始哭。
前面是几个老爷们嚎,耳边又是翠翠姐嘤嘤嘤,容忬脑壳都胀了。
但这有啥可劝的?
他们担心才哭,她担心才骑马。
只能安慰的将手掌放到翠翠姐的背后,有一下没一下的拍。
便是这种无声,让村民们的心更是悬着。
张赋左右瞄,确认这四下没有他不认识的人,才压低声音问,“大丫,你咋好端端的成了相爷的女儿?”
“我可记得,你是你爹亲生的!”
容忬:“你这话说的,我爹又生不出我来。”
张赋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啧,别人都说你和你爹长得不像,其实我觉得像,你和你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特别是眼睛和鼻子。”
“那会儿我还小,经常上你家后山打鸟,饿了就上你家讨口饼吃。”
“你爹那会儿很少与村里人接触,也不让我进门,水和吃的就放门口我自己拿。”
“我可偶然见过一次你爹把脸上的胡茬给刮了,白白净净的,跟你一样。”
张赋对着她这脸比划,又道:“下巴,也是这么尖。”
“我当时以为你家换人了,上哪里窜个仙人出来,长的水灵灵的。”
“后来你爹在村里走时,都是大胡子示人。”
容忬:“......那你见过他裸着半身时,身上有没有印子,图案之类的?”
张赋绞尽脑汁想了想,点点头又摇摇头,“身上没有,手上见过。”
“手臂内侧,从手腕到腋下,一条暗红色的线,当时我以为是他受伤了,还问过呢。”
张赋说,过几日再看,这线就没了。
容忬追问,“他刮胡子,你总共见了几次?”
“呃,”张赋挠挠头,最终十分笃定的说,“容曜出生那一年,年底年初,还有八月到十月,他把胡子刮了。”
容忬:“......”
她有点怀疑,她这个娘不喜欢容爹留胡子,所以容爹每次见着她都把胡子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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