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没有苦难的表演 (第1/2页)
《春日信笺》拍摄到后半程,闻野终于发现虞娇的特殊之处。
她不是体验派,也没有受过系统训练。她不会为了一个镜头把自己关在黑屋里三天,更不会在戏外延续角色的情绪。
可她对“被偏爱”太熟悉了。
剧中父亲替女儿留一盏灯,她只要回头看一眼,眼里的笃定便比任何台词都准确;母亲在她失恋后煮一碗面,她吃第一口时鼻尖轻轻一红,又很快笑起来,像个知道自己永远有退路的孩子。
闻野经常一条就过。
男主演觉得不公平:“她根本没吃过角色的苦,演出来都是本色,有什么了不起?”
闻野反问:“谁规定演员必须先受同样的苦,才能演明白一个人?”
虞娇恰好路过,探头夸了一句:“导演说得真好。”
闻野原本还板着脸,立刻咳了一声:“准备下一场。”
电影杀青那天,周聿白来探班。
他带了两车甜品和热饮,名义上请全组,最中间那只小蛋糕却只够一个人吃。
虞娇接过来:“特意给我的吗?”
“顺路。”
“你从城北片场到这里,要绕四十公里。”
周聿白面不改色:“开车的人不是我。”
虞娇忍着笑,给他挖了第一勺奶油:“那也辛苦哥哥了。”
周聿白低头吃掉。
片场有人悄悄拍下这一幕。当晚,“周聿白探班虞娇”的词条冲上热搜。双方粉丝吵得不可开交,乔蔓连夜询问要不要澄清。
虞娇给周聿白打电话:“哥哥,你怕传绯闻吗?”
“你怕?”
“我不怕。”
“那不用澄清。”
“可是你的粉丝在骂我。”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十分钟后,周聿白工作室发出声明,要求粉丝停止对合作女艺人的外貌羞辱和人身攻击。
紧接着,他本人点赞了《春日信笺》的杀青微博。
虞娇看着手机,慢悠悠问:“哥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
“你不是说,我是好人?”
“可你只对我这么好。”
周聿白不说话。
虞娇也不逼他,只笑着说:“那我再等等。等你想明白了,记得先告诉我。”
挂断电话后,周聿白在车里坐了很久。
他早就想明白了。
只是那个嘴最甜的人,偏偏不肯替他说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