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会撒娇的人先睡觉 (第1/2页)
贺砚礼有长期失眠。
他十七岁进入贺氏,从父辈手中接过一个内斗严重的家族集团,十几年里习惯将睡眠压缩到四五个小时。胃痛、偏头痛和心悸成了常态,身边人只会称赞他精力过人。
虞娇住进他家后,第一晚就发现书房凌晨三点还亮着灯。
她抱着枕头敲门:“哥哥,你为什么不睡?”
“还有一份文件。”
“明天看。”
“明早要用。”
虞娇走进去,直接坐到他腿上,挡住电脑屏幕。
贺砚礼扶住她的腰:“别闹。”
“我一个人睡不着。”
“以前怎么睡的?”
“以前没有男朋友。”她将脸埋进他颈侧,声音软下来,“陪我嘛。”
贺砚礼知道她在哄自己。
那份文件明早九点才用,他并非不能休息,只是多年形成的习惯不允许自己停下来。
“二十分钟。”他说。
“十分钟。”
“你还跟我讲价?”
“怕哥哥累。”
贺砚礼最终关了电脑。
回到卧室,虞娇却没有立刻睡。她让他先吃胃药,又拿热毛巾替他敷眼睛,手法不算熟练,嘴里的夸奖却一句不停。
“哥哥今天开了五个会,已经特别厉害了。”
“剩下的事明天做,也不会有人说你不好。”
“就算他们说,我也觉得哥哥最好。”
贺砚礼闭着眼,紧绷许久的神经竟慢慢松下来。
第二天早上,他睡了七个小时。
秦越收到总裁延迟晨会的通知,感动得差点给虞娇送锦旗。
一周后,虞娇直接约了私人医生上门,替贺砚礼做完整检查。胃镜当天,他空腹心情不好,她便一直牵着他的手。
“检查完请你吃好吃的。”
“我不需要哄。”
“那是谁昨晚问了三遍胃镜疼不疼?”
贺砚礼不说话。
团团在意识里小声笑。
虞娇捏捏他的手指:“哥哥也可以怕疼。”
他看了她良久,最终低声说:“有一点。”
“没关系,我陪着你。”
这一次,不是他照顾她。
可她仍然没有做饭、熨衣服或替他工作。她只是让这个从不敢示弱的人知道,累了可以睡,疼了也可以说。
贺砚礼与虞娇被拍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