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女宿舍的哭声不是镜子能治 (第2/2页)
求助邮件每天有上千封。她的工作室只有五个人,筛选后仍要一周处理三四起事件。有人真正遇见邪物,也有人只是失眠、家庭矛盾或想借直播曝光邻居。
沈清徽很少拒绝。
这天,她前往城郊一座废弃疗养院。出发前,师叔梁鹤年给了她三张护身符,提醒里面怨气复杂,不要让普通人进楼。
到现场后,一名摄影师害怕,另一名求助者坚持跟随。沈清徽把两张符分别给了他们,自己只留一张。
直播进行到地下室时,求助者又把符弄丢了。
沈清徽将最后一张也给了他。
最终所有人平安出来,她却被怨灵抓伤后背,阴气侵入旧伤。直播画面里,她脸色苍白地安慰观众,说小伤不碍事。
弹幕满是感动。
梁鹤年在工作室大发雷霆,骂完又让助理把下一场直播推迟两日。
只推迟两日。
因为平台已经收了品牌赞助,求助家庭也等着她去。
裴砚声偶然在栖古斋直播的后台看见新闻,冷声道:“她迟早把自己送进去。”
虞娇正在试姚家工作室送来的新裙子:“她不是有师门吗?”
“玄门协会需要一个愿意出镜的人。梁鹤年嘴上阻止,直播收益和香火却一分没少。”
“沈清徽自己不知道?”
“知道。但她觉得那些钱可以养工作室、买法器、救更多人。”
裴砚声替她扣好背后的珍珠扣,指尖冷得让虞娇缩了一下。
他立刻收回手。
第二日,他送来一枚暖玉坠,让她进后院时戴着。
“地锁没有异常,也要戴?”
“戴。”
“那我收下了。”虞娇笑着夸他,“裴先生比护身符可靠。”
裴砚声没有说,这枚暖玉原是守街人的贴身法器,整条青梧街只有一枚。
沈清徽会把最后一张符送给别人。
虞娇却能让别人先想到,她手里还缺一块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