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愿降! (第1/2页)
一方面,雪彩女·慧拥有六只手臂,且还有宁拙在外侧帮衬。流金客双拳难敌六手,手中的音叉虽强,但却不是他惯用之物。
「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可能连一具机关傀儡都打不过?!」
流金客心态失衡,陷入狂怒暴躁之中。
他极力想要证明自己,铁了心地和雪彩女·慧死磕,直接把战场另一侧的宁拙抛之脑后。
「似乎,不需要我使用血烬火种了?」宁拙感到一丝意外。
他瞥了一眼另一处的血符分身。
血分身正在和虚怀折刃亲卫打得你来我往,若是此刻宁拙抛出血烬火种,必定将这分身灼烧殆尽。
但没必要啊。
「这类底牌还是留着,以防万一才好。」
战斗就这样持续到了最后。
流金客体能降至谷底,被雪彩女·慧抓住破绽。
下一刻,她六臂齐出!
一掌封肩。
一掌压颈。
一掌点心口。
一掌扣腕。
一掌击肋。
最后一掌自下而上,拍在流金客下巴上。
流金客被打得踉跄后退,金甲凹陷,嘴角金血横流,乱弦裂音叉直接脱手。
雪彩女·慧一掌按住流金客肩颈,冰脂玉手白光盛放,寒霜沿着颈侧蔓延。
流金客挣扎了几下,无力挣脱,最终半跪在地上,全身上下除了头部,都被玄冰冻住。
败了!
流金客战败了!
雷望岳霍然起身。
叶清茗手中的杯盏被其纤纤玉指,捏出了裂纹。
金满堂脸上的肥肉一阵抽搐,直接闭目掩面。黑暗中,他像是看到了大笔的灵石、宝材,投入了火焰中,被焚烧成灰烬。
流金客神情灰败无比,死死地盯着金丹傀儡雪彩女·慧。
天资——冰脂玉手。
雪彩女·慧身上的彩甲再次恢复如初,她其余部位的裂痕、伤口,也被玄冰填补。
边打边修!
要论战斗续航,雪彩女·慧在这一战中的表现,竟是丝毫不输给流金客。
宁拙端坐在穿林青蟒辕上,始终和流金客保持一段距离。
「流金客师兄,还要再战么?」他朗声道。
场外无数观众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宁拙身上。
便见这位少年天才依旧是一身白衣,纤尘不染,一手抚筝,玄兵甲还绕周身,眼神平静,从容淡定。
「没想到此战结果,竟是这般!」
「还以为流金客有多厉害呢。」
「他还不厉害?战力妥妥是金丹修士中的巅峰了。可惜遭遇到了这样的一具金丹傀儡。
「你有没有觉得,宁拙的这具金丹机偶很是不同啊。
「废话!能压制住流金客的机偶,当然与众不同。」
「不,我的意思是,它活灵活现,没有大多数机关的死板之感。」
「那也只能说明,宁拙的机关造诣深厚啊。」
「可是,他操控虚怀折刃亲卫却没有给我这样的感觉。」
「废话!虚怀折刃亲卫乃是【空谷音节青机筒】之物,宁拙才得了多久?此战中,他也展现出了几个机关术,都是这份传承当中的内容,不也都是很不熟练么。嘶————」
议论到这里,有些修士反应过来,纷纷倒吸凉气。
「刚刚战斗激烈,我还没发现。原来宁拙在大部分的战斗过程中,都在练习,而没有使出全力啊。」
「有这样的一具金丹机偶托底,他当然有充足的底气!」
「宁拙的背景究竟如何?让他随身携带这样的底牌。更关键的问题是,这样的底牌他究竟还有没有了?」
此时,又有一股暗流传播开来,所到之处,在人群中掀起一阵嘈杂和骚乱。
「你们听说了吗?这具金丹级机关人偶,其实只是一具治疗之物啊。」
「什么意思?它的定位还不是战斗机关?」
「嘶————」
「嘶嘶嘶————」
红袍客大笑出声,赤袍如火浪翻开。人群中有关雪彩女·慧的治疗定位的消息,就是他暗中施为,传播出去的。
纯阳子目光灼灼,瞳眸中倒映着宁拙的身影:「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九火龙君吐出一口带火的长气。
土元子仍旧端坐着,脸上俱都是喜悦。
宁拙的发言,将流金客的目光吸引过去。
流金客喉结滚动了几下,这才用沙哑至极的声音道:「我————败了。你杀了我吧。」
宁拙缓缓摇头:「师兄,你我战斗的时候放狠话,乃是人之常情,也是战术的一部分。」
「但其实,你我都清楚,我们都是苦命的人。」
「我身负巨债,每日弹精竭虑,想方设法地还债。而你只是被利用,被流云峰的各大势力扶持,要打击我,进而阻止南明寨入驻流云峰而已。
「7
「我之前斩你两次,也不过是被逼无奈、迫不得已之举。」
「今日一战后,我不再挑战你了。」
说到这里,宁拙从穿林青蟒辕身上站起来,向流金客抱拳行礼。
瞧瞧!
什么是正道的风采?
这就是了!
宁拙这一番话立即博得了大批大批的路人缘。
流云峰的诸多修士神情相当难看,有些人像是死了爹妈一般,有的人眼角抽搐,还有人气得满脸涨红。
「这该死的宁拙,说话一套套的,言辞比他的机关术更锋锐!」
「我们是怎么投资流金客的?他明明就是被你架住,充当了你的棋子!」
「现在倒好,你一番话说得你好像成了受害者了?!」
流云峰诸多修士自光死死盯着宁拙,恨不得将大头少年抽筋扒皮。
战争是政治的延续。
流金客、宁拙之争,不过是围绕着南明寨冲峰的大局而已。
宁拙击败流金客,从来不是他的主要目的。刚刚的一番话才是!
败者闭嘴,胜者说话。
流云峰的修士再多、再恨,在此时此刻,也只能闭嘴,静静聆听宁拙发表胜利的感言0
「好!」
「不愧是正气冲天的宁拙啊,假以时日,一定是我正道表率。」
「流金客也是可怜之人啊,被流云峰上的势力不断利用。」
观众中开始掀起对宁拙的喝彩声、赞叹声。
演武场的值守修士宣布此战结束,以及双方胜败。隔绝战场内外的法阵消散,场外无数嘈杂之音,像是热浪般扑面而来,种种议论声涌入流金客的耳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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