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3章 邓羽博的绝望,真的没机会了吗? (第1/2页)
老街的街边无数年轻学子背着画板、抱着吉他、拿着乐谱,三三两两结伴而行,追逐热爱、奔赴理想,少年眼底星光熠熠、干净明亮,满是对艺术的赤诚、对未来的憧憬、对生活的热爱。
鲜活、热烈、坦荡、明媚。
是邓羽博曾经最熟悉、最珍视的模样,是他穷尽半生想要留住的少年热忱,是他曾经滚烫热烈的人生底色。
他独自一人缓缓走在文艺街巷之中,脚步缓慢沉重,目光静静落在那些明媚热烈的少年身上,久久挪不开视线。
恍惚间,他仿佛看见了曾经的自己。
看见了四年前刚刚踏入天海音院、心怀滚烫热忱、眼底明亮澄澈、满心纯粹热爱、满心憧憬璀璨未来的少年。
那时候的他,天赋出众、意气风发、坦荡阳光、无所畏惧。
日夜沉浸在编曲创作的热爱之中,为了一首作品通宵熬夜、反复打磨,从不觉得辛苦,只觉得满心充实、满眼希望。
那时候的他,有光明的前途、有真挚的爱人、有并肩的兄弟、有滚烫的理想,以为只要勤恳努力、踏实坚守、真心待人,就能守住平凡幸福、奔赴璀璨未来。
那时候的他,眼底有星光、心中有山海,对世间万物都满怀温柔与期待。
看着眼前相似的少年模样,心底早已熄灭死寂的微光,刚刚泛起一丝微弱的暖意、一丝遥远的怀念、一丝转瞬即逝的希冀。
可就在这片刻温柔念想悄然滋生的瞬间,冰冷刺骨、残忍无情的嘲讽声音,骤然从身后响起,冰冷、霸道、残忍,瞬间碾碎所有温柔念想、所有残存热爱、所有遥远憧憬。
“别做梦了。”
“你的梦想、你的热爱、你的专业、你的未来、你的人生。”
“我早就亲手给你掐灭了、彻底锁死了。”
“从今天起,你不配谈热爱、不配谈理想、不配谈未来。”
“这辈子,你都翻不了身、出不了头、熬不出黑暗。”
邓羽博浑身一震,浑身的温度瞬间尽数褪去,刚刚燃起的一丝微光,被彻底碾死在摇篮之中,心底再次坠入无边无际的冰寒深渊。
他缓缓回头,再次看见那刺眼到极致的一幕。
陆景曜身姿张扬、矜贵傲慢,周身气场强势逼人。
周晴妆容精致、身姿窈窕,一身温柔风高定长裙,长发披肩、眉眼温婉,安然依偎在他身侧。
两人并肩而立、郎才女貌、光鲜耀眼,是整条街巷最夺目、最让人艳羡的风景。
同行的几个闺蜜正围着周晴说笑,语气满是追捧。
“晴晴,这里也太适合拍照了,你今天这身穿搭绝了,氛围感直接拉满!”
“果然有钱人的气质是普通人比不了的,随便一站都碾压路人!”
“真的太羡慕你了,每天活得像偶像剧女主一样,浪漫又风光!”
周晴笑着摆手,语气看似谦虚,实则满心受用:“还好啦,就是随便逛逛而已。”
可眼底的得意与虚荣,早已藏不住半分。
而她的身后,是落魄渺小、一身破败、一无所有、前路尽毁的邓羽博。
极致的落差、极致的残忍、极致的碾压,再次狠狠砸在邓羽博的身上,砸得他遍体鳞伤、体无完肤。
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
刻意偶遇、公开处刑、极致羞辱、反复碾骨、日夜诛心。
整整半年时光。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循环往复、无休无止、从未停歇。
陆景曜乐此不疲地重复着这场碾压游戏,将折磨邓羽博、践踏他的尊严、摧毁他的意志,当成日常消遣,日复一日消磨着他仅剩的生机。
而周晴,始终全程陪伴、全程目睹、全程默许、全程享受。
她看着昔日深爱自己的少年被百般羞辱、万般践踏,看着他日渐落魄、日渐麻木、日渐死寂,却始终心安理得地依偎在施暴者怀中,享受着碾压他人人生换来的荣华富贵。
她早已彻底习惯了这场不对等的碾压,彻底麻木于邓羽博的绝境沉沦,彻底沉迷在不劳而获的奢靡人生里,再也找不回半分曾经的纯粹与善良。
周家一家人依旧日日享受着天降荣华,住着千万豪宅、开着顶级豪车、被众人追捧巴结、衣食无忧风光无限。
周父每日喝茶遛鸟、挂名领薪、出入高端会所,受人恭维、风光自在。
周母每日医美护肤、逛街购物、贵妇聚会、旅游度假,活得松弛奢靡、无忧无虑。
一众亲戚邻里、同事朋友,日日羡慕、夜夜追捧,人人夸赞周晴眼光独到、命好有福,人人羡慕周家一朝腾飞、阶层跨越。
无人知晓这份风光背后,是一个少年彻底破碎的一生,是一个普通家庭永世不得翻身的绝境。
而被彻底碾压、彻底摧毁的邓羽博,在这整整半年无休止的公开羞辱、精神诛杀、绝境沉沦之中,彻底脱胎换骨,彻底褪去了所有少年模样。
曾经那个阳光坦荡、眼底有光、心怀热忱、温柔纯粹、勤恳踏实、对未来满怀无限憧憬的少年邓羽博。
彻底、彻底变了。
他变得沉默寡言、阴郁麻木、自卑敏感、心事深重、眼底彻底无光。
昔日明亮清澈、滚烫热忱的眼眸,彻底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灰暗、疲惫、沧桑与绝望,再也没有半分少年人的星光与热烈。
他不再说笑、不再憧憬、不再期待、不再热爱、不再坦荡、不再倔强。
他戒掉了所有爱好、戒掉了所有期待、戒掉了所有野心、戒掉了所有对未来的念想。
曾经爱不释手的编曲设备、日夜钻研的乐谱曲谱、满心热爱的音乐创作,被他彻底尘封、彻底舍弃,再也不敢触碰半分。
热爱成了笑话,天赋成了累赘,理想成了刺向自己的利刃。
他不敢再热爱、不敢再憧憬、不敢再期待,只能彻底封闭自己的内心,麻木地活着、卑微地活着、苟延残喘地活着。
无数个深夜,万籁俱寂、夜色漆黑,整个城市陷入沉睡,唯有狭小廉价的出租屋,常年灯火幽暗、死寂压抑。
邓羽博孤身一人蜷缩在冰冷坚硬的床榻之上,漆黑死寂的房间里无人陪伴、无人安慰、无人倾诉、无人知晓他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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