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古玩 (第1/2页)
周末,月不晚起了个大早。
她今天有件重要的事——去古玩街碰碰运气。
之前在小说里看到过,玉石、古董这些东西蕴含灵气,可以让空间升级。她的空间现在只有十亩地,灵泉一天才一小滴,储物仓库两千平。
不够,远远不够。
末世越来越近,她得抓紧时间把空间养肥。
古玩街在城西,一条老旧的巷子,两边摆满了地摊,卖什么的都有——瓷器、字画、铜钱、玉器、旧书旧报。
月不晚戴着黑框大眼镜,穿着一身不起眼的运动服,慢悠悠地在街上逛。
她走得不快,但每到一处摊位都会停一下,感受空间有没有反应。
走了大半条街,什么感觉都没有。
月不晚有点泄气了,正准备找个地方喝口水,走到巷子最深处一个破旧摊位前时,心脏突然跳了一下。
不是普通的心跳加速。
是空间在震动。
月不晚停下脚步,目光在摊位上扫了一圈。
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正坐在马扎上看手机,爱搭不理的。
摊位上摆着几样东西——几个青花瓷碗,几串珠子,几块玉佩,看着都不怎么值钱。
月不晚的目光落在了摊子底下。
一个垫桌脚的石头。
拳头大小,形状像一颗心,灰扑扑的,表面坑坑洼洼,看起来就是路边随便捡的普通石头。
但空间的感应,就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
月不晚不动声色地蹲下来,拿起摊位上一块玉佩,假装端详。
“老板,这玉佩多少钱?”
老板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啊,五万。”
月不晚差点没被口水呛死。
一块破玉佩要五万!你怎么不去抢?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玉佩,发现空间对这个玉佩也有感应,但比那块石头弱很多。
“太贵了,”月不晚把玉佩放下,又拿起另一块,“这个呢?”
“也是五万。”
月不晚皱了皱眉,开始砍价:“五百。”
老板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姑娘,你也忒狠了吧?五万的东西你砍到五百?”
月不晚嘿嘿一笑:“老板,你这东西真假还不一定呢,我就是买回去戴着玩的。五百,行的话我拿两块。”
老板沉看了看月不晚,又看了看玉佩,马上开口答应,豪气一挥手:“行吧行吧,五百就五百,拿走吧。”
月不晚心里咯噔了一下,买贵了,郁闷的掏出五百块钱。
这老板答应得这么痛快,说明这东西根本不值五百块,砍价砍少了,大意了。
月不晚心里懊恼,面上却不动声色,把钱递过去,拿起玉佩,又看了一眼那块垫桌脚的石头。
“老板,”她指了指那块石头,“你得给我个添头吧?不然我心里不得劲。那块石头挺好看的,心形的,我拿回去当镇纸用。”
老板低头看了一眼那块垫桌脚的破石头,随手捡起来扔给她:“拿走拿走,一块破石头还要,真服了你了。”
月不晚笑嘻嘻接过石头,谢过老板,塞进包里,转身就走。
她走到一条没人的巷子里,心念一动,带着石头和玉佩进了空间。
石头刚放进空间,整个空间猛地一震。
土地从十亩扩张到了三十亩,黑黝黝的土壤翻涌着,像是活过来了一样。灵泉眼里的水咕嘟咕嘟冒了一阵,泉眼底部那一小滴灵泉精华变成了一大滴,莹白色的光芒比之前亮了好几倍。
储物仓库也变了,从两千平变成了五千平,高度还是三十米,但整个空间大了不止一倍。
月不晚站在空间里,目瞪口呆。
一块破石头,升级了这么多?
她把那两块玉佩也放进去,空间又震动了一下,但没有之前那么剧烈。土地又扩大了十亩,灵泉没什么变化,储物仓库多了几百平。
果然是那块石头厉害。
月不晚美滋滋地在空间里转了一圈,三十亩地,够她种很多东西了。
她蹲在灵泉边,看着那一大滴灵泉精华,心里盘算着——一天一大滴,攒一个月就是一大碗。到时候用来浇灌作物,或者自己喝,都比之前强多了。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问题。
水。
末世里水源会被污染,她虽然有灵泉,但灵泉量太少,不够日常用。她得囤普通水,洗澡、洗衣、浇地,都需要大量水。
可是买水桶太占地方了,几百个水桶堆在空间里,又贵又麻烦。
月不晚看着储物仓库,突然想到一件事——仓库可以无视重力堆放物品,那水呢?水能不能直接收进来?
她退出空间,在出租屋里找了个水桶,接满水,然后把手伸进水桶里,心念一动。
一团水被她收进了空间。
月不晚进空间一看,那团水悬浮在半空中,没有散开,像是被什么力量固定住了,凝固成一团透明的球体,安安静静地飘着。
月不晚眼睛亮了。
可以!
不用买水桶了!直接囤水就行!
她兴奋地在空间里转了三圈,然后看了看时间——下午六点,天快黑了。
正好。
月不晚骑着小电驴,直奔城郊的水库。
水库很大,水质清澈,四周没什么人。月不晚找了个隐蔽的位置,把手伸进水里,开始往空间里收水。
一团,两团,十团,一百团。
水团在储物仓库里越聚越多,密密麻麻地悬浮在半空中,像无数颗透明的星星。
月不晚收水收得忘乎所以,完全没注意到时间的流逝。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四个小时。
等她终于停下来的时候,空间里已经囤了将近三千立方米的水,高度三十米,整个储物仓库的下半部分全是水团。
月不晚从水库边站起来,眼前一黑,差点栽进水里。
头疼。
剧烈的头疼,像是有人在用锤子敲她的太阳穴。整个人晕乎乎的,意识都有点模糊了。
精神力透支了,马上喝了灵乳缓缓。
月不晚强撑着骑上小电驴,一路歪歪扭扭地骑回出租屋,连澡都没洗,直接倒在床上,衣服都没脱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了。
月不晚没听见。
手机响了。
她也没听见。
她整个人像被灌了铅一样陷在床上,头重脚轻,脸颊发烫,意识像是泡在一团浆糊里,什么都想不清楚。
陆沉打了三个电话,没人接。
他又发了微信,没人回。
陆沉皱了皱眉,月秘书从来不会这样。这个人上班三年,从来没有迟到过,更别说失联。
他走进总裁办公室。
“墨总,月秘书今天没来上班,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墨无妄正在看文件,听到这话,抬起了头。
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地址。”
陆沉愣了一下:“什么?”
“她家的地址。”
陆沉连忙报了地址。墨无妄已经站了起来,拿起车钥匙,往外走。
四十分钟后,墨无妄站在了城中村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前。
楼道很窄,墙皮剥落,灯也是坏的。他踩着咯吱咯吱响的楼梯上了五楼,敲了敲门。
没人应。
他又敲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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