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山上的大鸟 (第2/2页)
容小弟,"山羽是什么意思呀?"
"山是山上的山吗?羽又是什么,羽毛吗?鸟身上的那个?那你是什么鸟的毛?"
"哦不对,你是山的鸟毛……"
前方还在想家,现在又面对容小弟这连珠带炮的疑问,翟青祤真的有点想死了。
容小弟还在那掰着手指头数,"山鸡的毛?山雀的毛?还是山鹰的毛?山鹰毛最值钱啦,我阿爹说过,山鹰毛能卖好多钱……"
"不是鸟…的毛。"翟青祤打断他。
"那是什么毛?"
翟青祤叹气:"山是山岳的山,羽是羽翼的羽,山岳的羽翼。"
容小弟没读过书,词汇量能有多大,眼睛眨巴眨巴,显然没听懂。
"就是……"翟青祤顿了顿,"山上的大鸟。"
"哦!就是鸟毛嘛!"
翟青祤放弃了,他说什么是什么吧。
"瞿山羽,"容小弟笑嘻嘻的叫他,"山上的大鸟!这个名字真好听!真威风!"
"那我叫你羽毛哥哥好不好?"
"……不好。"
"那山鸡哥哥?"
"不。"
"鸟毛哥哥?"
"……不。"
"那你自己选一个嘛。"
翟青祤忍了又忍,"叫我瞿大哥。"
"瞿大哥!"容小弟立马改口,说,"我也想要个好听的名字,不行,我要找我阿姐!"
然后他就扬着声儿喊,"阿姐!"
"我能不能叫容山鸟啊?阿姐!"
翟青祤无奈。
没过一会儿,容忬并没有在门口出现,而是屋檐上方,出现了响动。
破洞的另一头瓦片被揭开,露出容忬洗的干干净净的脸蛋。
"啥玩意儿你要当个鸟?"
翟青祤一愣。
容忬蹲在屋顶上,手里攥着几块瓦片,逆着光,鬓发染了些午时的碎金,头发编得整齐,穿了件靛青色的新衣裳,杏眼清亮润得惊人。
前世,容大丫一直是那样,看似干净,实际上,一件衣物能穿十天半个月,身上有香,却总有一股怪味。
而这个,揭开瓦片时,都能嗅到一股皂水的香气。
干干净净,也不柔弱。
对,前世这女人还哭哭啼啼的说,这屋子破败,委屈了他。
现在怎么就上房揭瓦了?
"阿姐!"容小弟仰着脑袋喊,"阿姐,我能叫容山鸟吗?"
"难听。"容忬在屋顶听了很久,一边把瓦片往洞上补,一边评价。
"可是瞿大哥的名字很威风呀,山上的大鸟!"
容忬垂头,杏眼在他脸上扫视了一下,"大鸟?"
想歪了。
怎么什么时代的男人对"大鸟"都有执念?
翟青祤见她眼神不对劲,"?"
他本能的觉得这女人脑子里没想好事儿,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容忬收回目光,继续往那破洞里塞瓦片,语气淡淡的,"瞿山羽?"
"挺文艺。"
容小弟又嚎,"阿姐,我不能叫大鸟吗?"
容忬服了,"你鸟什么鸟?你顶多是小鸟。"
"爹是给你留了名字的,留了三个字,还没定。"
容小弟激动,"阿姐快说说看,烧鸡哥哥肯定认得很多字,晓得哪个威风!"
翟青祤:"……"
怎么又变烧鸡哥哥了?